nbsp; 如果傅陽知道夏瑩此時的想法,估計一定會一口口水噴過去,然後指著夏瑩的鼻子尖大罵,“小爺我好不容易想當一次好人,你居然懷疑我的用心!?”
再然後傅陽估計會被夏瑩捶一頓,最後以暴力壓到真理結束……
所以說“人心隔肚皮”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兒。
“王寒和那個大漢審問出什麼消息了嗎?”傅陽問道。
夏瑩眼中失望之sè更為明顯,“沒用的,血手門組織嚴密,像那個大漢級別的根本接觸不到實質xìng信息,隻是炮灰而已。而王寒張猛兩人說不說都難逃一死,更不會配合了。”
“不配合?未必吧。”傅陽神秘一笑,做出高深莫測的姿態。
夏瑩丟給傅陽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說:“如果是嚴刑逼供你還是算了吧,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沒骨氣?”
我沒骨氣?傅陽皺眉,這話從何說起啊?我那是識時務好吧。難道非得我把你圈圈叉叉了才叫有骨氣?
傅陽意yín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夏瑩惹火的身材,悄悄咽下口水,“對待頑分子,不能一味訴諸武力,要學會智取。”
“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夏瑩沒好氣地說道,自己一大堆煩心事,可沒閑心配傅陽在這兒胡扯,而且自己的閨蜜還在一邊看著,怎麼都覺得別扭,要是……
夏瑩用力掐一下自己的大腿,自己這是胡思亂想什麼呢!
“李明遠是內jiān,難道內jiān身邊就不能有內jiān嗎?”傅陽見夏瑩要走,急忙說道,順便說出李明山提前透露給自己情報的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報告!”夏瑩笑容收斂,再度恢複殺伐果斷女強人的形象。
“報告?報告什麼?拜托,你給我開打手的工資,讓我幹特務的工作?”傅陽完全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需要報告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自己的收益問題才是自己首先要考慮的。
“你……”夏瑩手指著傅陽直哆嗦,被堵得說出話來,她還從沒見過這麼自私自利,沒有團隊jīng神的家夥。
“好了。”李玥在一邊看不下去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鬥嘴,“正事要緊。”
夏瑩努力壓製自己的怒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幹巴巴道,“李明山會幫我們嗎?”
“這都不叫事兒。”傅陽自信滿滿,“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什麼不可以談的呢?”
“你!”夏瑩實在接受不了傅陽的歪理邪說,不過卻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方法有效。
隻得冷哼一聲,甩手離開。
“你幹嘛故意氣瑩瑩呢?她煩心事已經夠多的了。”李玥坐到傅陽身邊,給他笑著蘋果,嘴上道。
“她要無私奉公,我自然不會說什麼,可是要是涉及我自己的利益,這就是大問題了。”
涉及到做人的根本,傅陽毫不退縮。
“瑩瑩的身材好看吧。”
“還行吧,就是……”對上李玥相殘的眼神,傅陽立刻閉嘴,不過已經晚了。
被一個大蘋果堵上嘴,傅陽覺得自己腰間的皮肉被擰了不下三圈,隻好嗚嗚的慘叫,博取一點同情心,希望李玥手下留情。
……
夏瑩的辦事效率非常之高,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就把李明山秘密帶到龍組基地。
“傅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李明山一見傅陽腿上打著繃帶,躺在白sè的病床上,抓著阜陽的手急切地問道。
傅陽看著李明山臉上的焦急之sè,心裏暗罵老狐狸,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基友呢!
“李先生放心,不是讓你參加我的遺體告別的。”傅陽使勁抽出自己的手,躲進被子下麵反反複複擦了幾遍,才道:“今天請你過來是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你弟弟終於被龍組幹掉了。”
“什麼!”李明山如遭雷擊,神情悲愴,眼珠子發紅,“我弟弟死了?”
“是啊死了。”傅陽見李明山這麼入戲,自己也不好不配合,聲音哀傷道:“人死不能複生,李先生節哀。”
看著傅陽李明山兩人在那裏相互安慰,旁邊的夏瑩哭笑不得,明明一個親手把李明遠殺死,一個早就巴不得李明遠早點死,這兩人現在居然再給李明遠開追悼會!
老天!你還能再搞笑點不?
夏瑩扭頭看見張強李玥等人忍笑忍得很辛苦,故意咳嗽了幾聲,提醒傅陽快進入正題,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
李明山傅陽兩人哀悼過後,傅陽很幹脆道:“李先生,不知道血手門你聽說過沒有。”
“沒有,從沒聽說過這麼一個組織。”李明山似乎還沒從失去弟弟的打擊中恢複過來,jīng神萎靡,不過回答的倒很是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