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後麵傳來危險,天鴻和尚也是不再隱瞞自己的實力,頓時身上出現了道道金光,將陰暗的大殿照的異常光亮,很多人一下子都適應不過來,用手擋在眼睛前,來遮住金黃色的光。

猛然回身,天鴻的手掌已經變成了金黃色,毫不猶豫迎了上去,和黑衣人的手掌抵在一起。

黑衣人的手掌上散發著無窮無盡的黑氣,和天鴻的手掌形成了鮮明對比。

雙掌相擊,天鴻和尚隻感覺自己胸口煩悶氣血翻湧,一時間心裏想的都是很多煩悶和恐怖的事情。

好在是修佛多年,心境早已異於常人,經過數個呼吸,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負麵情緒給壓製下去,又回到了波瀾不驚的狀態。

但胸口的煩悶就沒有辦法了,這個黑衣人絕對是陰陽奇,這一掌的實力明顯在自己之上,不過天鴻禪師還是露出憤怒的表情,他在賭。

不管怎麼說,自己這樣一個高手願意加入陰陽派,對方不可能不起疑心,試探自己也是正常的。

如果自己表現的太過熱情,非入陰陽派不可,那麼對方肯定會懷疑,於是天鴻和尚決定以退為進,陰陽奇試探自己的反應,自己也來試探他的反應。

“怎麼,不入你的門派,還不能走不成?”

“哈哈哈哈,天鴻禪師說笑了,我陰陽派歡迎各路高手,禪師能來,陰陽派上上下下都十分歡迎,不要介意,剛剛不過是試探一下,其實我們陰陽派最喜歡有個性的修士!”

“若是正派那種唯唯諾諾,對上麵恭敬不已的呆瓜,我才不稀罕,都活成那樣,還修個屁的道!”

“最後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陰陽奇,是陰陽派的掌門人!”

聽到最後一句,天鴻禪師故意裝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口中語氣也不再強硬,相互恭維幾句,也算是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本來都是人精,是不需要如此繁瑣作秀,但是沒有辦法,守衛還有很多弟子,在弟子麵前做戲還是要做足的好。

“天鴻禪師,實不相瞞,剛剛不過是一個小試探,恭喜你已經過關,接下來,隻要喝了我們的聖水,那麼就是我陰陽派的人!”

話音剛落,便有八個弟子抬了一張法案上來,上麵香爐貢品一應俱全。

陰陽奇來到法壇前,拿起上麵的一柄桃木劍舞了起來,下方的教眾則是都跪在地上低頭表示敬意。

過了一陣,桃木劍的劍尖挑起一張黃符,天鴻還沒有看清楚符咒上麵畫的是什麼,黃符就已經燃燒起來,陰陽奇將燃燒的黃符扔進了碗裏,頓時碗裏的清水變成了灰乎乎的符水。

緊接著陰陽奇用小拇指的指甲劃破中指,將幾滴鮮血滴在了碗裏,小心翼翼將碗端起來遞給天鴻,說道:“喝了這碗保靈符水,你就是我陰陽門的第四位長老!”

“保靈符水可以將你的一點真靈留在陰陽門內,以後就算你在外麵不幸不害,憑借這一點真靈,我也能讓你重生!”

聽到陰陽奇胡扯,天鴻和尚麵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內心則是冷笑不已,什麼保靈符水,蒙人的手段也太低級了,這恐怕就是控製手下的手段。

雖然已經識破陰陽奇的把戲,不過天鴻和尚還是喝了下去,畢竟不喝的話,肯定得不到陰陽奇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