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學府的門口聚集了許多人。
同樣是那些叫喊著要驅趕妖人,維護正義和平旗號的人。
他們手持據說是隨手撿來的棍棒等武器,將背著書包上學的孩子各路圍追堵截,不讓他們去學校。
但這些被嚇的半死的孩子卻因為知道自己的責任,和全家的希望,以及自己的前途明確目標,用捉迷藏的形式還是來到了學校門口。
而那些人也就跟隨著來到了學府門口。
“這學校有妖氣,都不許進去。”
“在這裏念書,會被吃掉的!”
那些人恐嚇著。
學府的老師出來幹涉,被他們破口大罵是跟易歡一丘之貉,而且遲早會成為妖人的口中食。
“沒想到這些人事務所那邊退了,又跑這邊來了。”安寧校長氣的直跺腳。
電話立即打到了派出所和江市長那裏,江市長大怒,責令轄區的派出所立即出動去抓捕。
“攪鬧學校不讓上課,這已經不同於事務所那邊的定義了。抓,給我抓他幾個起來,看他們還敢無理取鬧!”
派出所的警員風馳電掣而來,下來一看,卻都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
躺了一地的鬧事者,看那情況卻不是被人打的——因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有點記號。
這記號是彎彎曲曲的細痕,像是天上的閃電那樣,帶著詭異的曲折,組成一個字:罰!
據後來考古專家說,這個字是蝌蚪文,但人們都稱為電火紋——因為是雷電刺烙上去的。
人們說這是天罰。
清安學府的師生們雖然基於某些情況隻能選擇三緘其口,但他們對於天罰這兩個字也沒表示反對。
不反對那就是默認了。
這之後的情景也有人慢慢透露了出來,說是在警察來到之前,那夥人要衝進學校去,還揮著棍棒砸打校門口的那方石碣。
他們沒敢動手砸江市長題寫的匾額,而是把目標放在了易歡題寫的石碣上,這是在向世人表示,他們並不是針對學校,隻是針對易歡。
但可惜的是,當他們的棍棒落在石碣上時,忽然間眼前劃過一道電光,隻聽一陣雷鳴聲響起,這夥人瞬間被閃電包裹住。
雷電來的突兀去的迅速,等大家反應過來,就看見這夥人全部倒在地上昏迷過去,而他們的臉上也都留下了痕跡——就跟古時候朝廷發配犯人,在額頭頰間刺下的圖案一樣。
可比起刺字,這夥人更悲催。
因為刺的字還可以用藥水洗掉,他們臉上的字卻是再也祛除不了了。
這是老天給予的恥辱標記,他們將帶著這種標記過完一生。
這件事的結局要比出動任何市政武力更有效果,就在這件事情發生半小時後,網絡上的風向就大麵積轉了,都是在談論這起天罰事件,以及對易歡的重新定位。
幾乎是瞬間,易歡就從被喊打喊殺的妖人,成為了天地正義使者的形象。
這轉變讓易歡自己都措手不及。
“這麼快就從妖精變成神仙啦?”她看著電腦上跟山一樣高海一樣深的帖子,感慨萬千。
“這下子看那個鹿夢還怎麼翻水花!”寨黎得意洋洋地說。
翼辰在一旁輕蔑一笑:“鹿夢?她算個什麼!”他看著易歡,做了個捏死螞蟻的動作。
“暫時不急,就讓她再蹦噠幾天。”易歡回以一笑。
當初她就沒怕過鹿夢,現在更加不會了,而且現在她還更有了立場去懲罰鹿夢。
“對了,滅絕這幾天都不見,不知道她又幹嘛去了。”忽然想起惹出這場事故的滅絕,易歡又皺起了眉。
雖然自己現在成了真正的天地靈女,取代了滅絕的地位身份,可是滅絕畢竟是上古的前身,還有很多的東西沒有交給她。
易歡就擔憂滅絕不知啥時候一發瘋,就再鬧騰一下,可真是受不了。
“得去找到她。”易歡想。
她立即就去了翠屏山,那裏並沒有看到滅絕,但意外的發現了滅絕留下的痕跡。
“可惜黑巨人現在不方便行動,要不然帶著他來這裏,這滿山的樹木就都是他的眼耳口鼻了。”
望著經曆嚴冬,其他都已經凋敝枯敗,隻剩下蒼翠鬆竹的四周,易歡感歎了聲。
沒有昆蟲,連螞蟻都鑽進了洞穴中,她想要知道某些事情還真有點困難。
不過她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小東西,那是個小木偶。
很眼熟。
“難道霍元甲來了這裏?”易歡琢磨著。
易歡沒有想到的是,霍元甲的確來了翠屏山,而且還抓住了滅絕。
“靈女。”看著關在特製的籠子裏的滅絕,霍元甲笑的前所未有的開心。
看看,他抓到了誰?
靈女啊,上古的靈女!
這位神祗一樣的存在,竟然被他一介凡人給抓住了,這真是曠古爍今的轟動事跡。
要不是怕引來其他的覬覦者,霍元甲真想在網絡上大肆顯擺下。
這樣的事情竟然不能教其他人知道,實在是件痛苦的事情——霍元甲為此有些鬱悶。
“落井下石之徒。”滅絕淡淡地看了眼眉飛色舞的霍元甲,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一個庸俗且該死的黑頭扁腳蟲罷了,就算她現在不是天地靈女了,可憑著上古時積聚的力量,這個惡心的兩腳蟲想怎樣她,那也是妄想。
趁著她心情低落沒防備的時候,這個肮髒的爬蟲用術法困住了她,還把她裝進這個破籠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