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朱曼麗受了重傷,她厲叫一聲,對霍元甲說了一串詛咒。
霍元甲還追著喊還他的桐花,朱曼麗已經連滾帶爬地跑沒影了。
“你最好不要被我看見,否則,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霍元甲破口大罵,“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鬼東西,竟敢背叛老夫,那就等死吧!”
他正痛罵著,耳邊忽然聽到一陣嗬嗬的笑聲,帶著濃烈的嘲諷。
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籠子裏盤膝而坐的滅絕,對著他在嗬嗬發笑。
不知為何,滅絕這笑竟然讓霍元甲有些羞窘,他皺眉問滅絕笑什麼。
“我笑,自然是因為,”她眨了下眼睛,眼裏泛起一絲詭譎,慢慢地繼續說道:“你也有今天啊!”
霍元甲一愣:這話,怎麼那麼的古怪呢?
噠噠的腳步聲響,阪垣幸子走了過來。
霍元甲正在悲怒頭上,看見阪垣幸子過來更是生氣,他朝著阪垣幸子厲聲大吼:“誰讓你來的?滾回去!”
阪垣幸子似乎沒想到他這麼凶相畢露的,愣了下,卻沒有走。
良久,她怯生生地喊了句:“師父。”
“桐花?”霍元甲震驚了下。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還在,那麼被朱曼麗吞了的應該是阪垣幸子了!
桐花不算死人,她還有人的智力思維,隻是行動緩慢而已。
但朱曼麗並不太清楚這點,她一直以為桐花跟傀人沒有兩樣,所以對於自己的行動除了避開霍元甲,對於桐花倒是沒有太多提防。
桐花在看到朱曼麗教唆阪垣幸子換鞋的時候,就留了心。
“我跟阪垣幸子換了外殼。”桐花說。
所以被朱曼麗吞噬掉的那個是阪垣幸子。
霍元甲直叫好險。
然後他就覺得一定要讓桐花趕緊真正的活過來,隻有這樣,朱曼麗這類貨色才不至於惡心到他。
“你看,這就是靈女。”霍元甲指著滅絕對桐花說,眼前這個籠中之鳥就是能解脫他們師徒劫難的人。
“這就是那個上古靈女啊?”
桐花睜著眼睛將滅絕打量了一番,眼中帶著喜色。
“師父,那麼你的舊疾就能徹底痊愈了對嗎?”
“對,包括你。”霍元甲重重地點頭,“你和我,我們師徒一起。”
滅絕對這師徒兩個斜睨了一眼,然後發出一聲哼笑:“你們以為我會答應?”
她這個正主還一聲沒吭呢,那倆東西竟然就在她眼前自娛自樂起來了,真不知道是誰給的他們信心。
“你不願意?”霍元甲似乎有些驚訝。
“你看我像是腦子壞掉的?”滅絕冷嗤。
霍元甲默了默,忽地翹起嘴角:“現在你在我手上,願不願意都由不得你!”
他走近兩步,隔著籠子望著裏麵看起來很鎮定的滅絕,用一種俯視對方的眼神道:“我想,靈女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也知道我會些什麼手段。
如果靈女能夠幫忙,我霍元甲感激不盡。可如果您吝嗇不肯,那也就別怪我不尊重您了。”
話說到這裏,霍元甲也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明擺著就是告訴滅絕,如果不答應,他就要動用非常手段。
“您是靈女,力量強大,我也不瞞著您。我活的比較久,所以在百無聊賴中也因為好奇,去研究了很多奇門數術。”
“所以呢?”滅絕挑挑眉,打斷霍元甲的長篇大論。
“所以,如果你不願意自動配合,那我隻能自己去提取靈血了——請你相信,我有提取的法子。”
“你有法子?嗬嗬,哈哈!”滅絕忽然大笑起來。
她長身而起,看著霍元甲笑的眉眼燦爛。
她的眼神裏帶著一種戲謔,一種我知你卻不知的神秘,一種惡意滿滿的嘲諷味道。
霍元甲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不知為什麼,他心裏忽然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不安感,一顆心突突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