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哪有不胖的,我這身材很正常好不好,你看,我這都能摸著肋骨呢。”阿如撅嘴,抬著胳膊給兩人秀一下身材,帶著點小孩子才有的嬌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如拍拍李雲的肩,提醒道“欸,小雲,我可提醒你啊,你要是見著李海洋了,可得躲遠點,這混球逮著人就知道借錢。”
“對,海洋不正幹。聽說天天在外麵賭,之前贏了錢開豪車回來的,還帶回來個漂亮老婆去上墳。”
阿如嗑著瓜子:“你別胡說,什麼老婆,那哪是他老婆,他從澳門贏回來的。”
“啊?他還去澳門了?老婆還能贏?”
“都說了不是老婆,我聽說,他在澳門的賭場一天就贏了三百多萬呢,那女的也是牌桌上贏來的。”
“那他發達了,怎麼還回來?還上墳?以前沒見他這麼孝順啊......”李雲好奇。
“迷信唄,說是得拜拜祖先,保佑他手氣能一直這麼好。”
“那他這次回來是為的啥?”
“輸光了唄,到處借錢,鄉親們都躲著他呢。”
燦燦似乎還不放心,又說:“阿雲,咱們幾個裏麵可就隻有你出息了,堅持上學,考了大學留在了大城市。他要知道你回來了,準得來煩你,你小心著點。”
“唉......可不是,要是我那時候沒聽我媽的不上學,出去打工,這回說不準也在大城市當白領呢。”阿如忍不住感慨。
“你想的倒美,就你那豬腦子,小學語文就考18分,還上大學?”燦燦忍不住調侃阿如。
李雲跟著吐槽一句:“什麼白領,就是個打工的,天天吃老板畫的餅,撐的都快吐了,有啥好羨慕的。”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小姐妹被她臉上故作的苦相逗笑。
笑完了,阿如還是補充了一句:“他就是個神經病,賭瘋了,你別搭理他,他要是問你要錢,你就說自己沒錢,被公司辭了回來的。”
“好,我記著了。”
燦燦懷裏的孩子已經睡著了,無意識地嘬著奶嘴,她輕輕取下奶嘴,手上輕輕拍著安撫孩子。一邊壓低聲音問:“你爸媽呢?沒在家?”
“廚房呢,忙著包粽子,明天不是過節嘛......我爸去集上買菜去了?”
“你姐明天回來不?”
“回來的,明天一家子一起聚聚。”
“是該回來,端午節家裏長輩都盼著。”
“你這次回來打算過幾天啊?”
“十天吧...好久沒回來了,陪陪我媽,我休了年假,又調休了幾天。”
“你媽這次沒催婚?”
“沒呢...大概是上次和她吵過了,她知道說不動我,也就懶得催了......”
“你還真打算一直這麼單著啊?”
“你們知道的,我對男人不太感冒,有些還怪惡心的。”
燦燦和阿如大概也想起來以前發生的事,忍不住罵:“呸!這狗東西,也就欺負我們小孩兒不懂事,要擱現在,我喊家裏人打死他。”
“人麵獸心,看著怪正經的人,心裏可真髒......”
燦燦也忍不住唾棄:“算了,不提他了,晦氣!”
李雲忍不住提醒兩個小姐妹:“你倆這都有孩子了,以後孩子可得看好,誰都不能信,你自己親堂哥都不行,得自己看著知道嗎?”
“那當然了,這世道,什麼人沒有,還是防著點好。”
燦燦轉而說起另一個事:“說到這,剛才我們倆抱著孩子過來的時候,聽村口的那幫子婆姨說,昨天晚上潘叔回家發現她老婆背著他偷人了,把奸夫淫婦好一頓打呢。”
“真的!?當場抓到了?”
“可不,當場逮著的,你猜是誰?”阿如和燦燦兩眼冒光,亮晶晶地盯住她。
李雲心想,這還用猜,就是我告的秘啊,但是為了不掃好朋友的興,滿臉好奇,配合地問:“誰呀?”
“李國慶!”阿如立刻憋不住地興奮道。
“這狗東西,可算是被人逮住了。”阿如一臉快意。
“你們看到他被打了?”李雲追問。
“這倒沒有,但是潘叔隔壁的邢阿姨昨天晚上看著了,說是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光著屁股被潘叔攆著打。”
說完,大概是想到了那個場景,幾人憋不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