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諾言被自己嚇了一跳,不過那也隻是一瞬間,“我當是哪兒個色胚,原來是賀先生?怎麼才一天不見想女人就想瘋了。”
她譏諷,喘著細微的氣息,快速整理還自己的衣服,和以往一樣,用這一絲犀利的言辭勉強維持那點凋敝的尊嚴。
“許諾言,少在我麵前裝清高,剛剛是什麼,抱著別的男人哭訴委屈?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還會有什麼委屈,不會有事勾人的新把戲吧,我告訴你,以前你怎麼浪蕩我不管,從今以後做我賀卿塵的妻子就得收斂。”
賀卿塵的手如鐵鉗一般鉗製著她的手腕,仿佛要將她的骨頭都捏碎,唇邊笑意諷刺勾深,眼底滿是不屑,字字句句都往她的心口上戳。
她吃痛皺眉,臉色更加難看,兩瓣薄唇也沒了血色,身心的痛楚接連襲來,讓她難以招架,遲遲說不出話來。
“你想跟他走?這可憐的模樣應該很讓他心疼吧,怎麼沒把你帶走呢?”
賀卿塵捏著她的下巴,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的側臉,冷冷地嘲諷著她。
“賀卿塵,注意你說話的分寸,我跟他之間什麼都沒有……”
不管出於什麼,許諾言都有必要解釋,賀卿塵怎麼羞辱她無所謂,但是江南謙是她心中僅存的美好,她容不得賀卿塵睡一句不是。
然而當她回過神,想開口解釋,可賀卿塵卻沒有要聽的意思。
“夠了!你跟我的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等交易結束了,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別忘了合同到期之前,你最好生個孩子,否則我會讓你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冰冷的聲音,幾乎是從胸腔震出的。
賀卿塵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目光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泛著刺骨的嚴寒,除了厭惡,沒有任何感情。
她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隻是隱忍著手腕的痛楚,額頭上泛出了一層冷汗,身子微微佝僂,單薄無力。
“整理好你自己,現在跟我走。”
賀卿塵鬆開了她,臉上盡是輕蔑,他當真是冷酷無情,她連站著都有些搖晃,他竟然還說她在裝,她抽搐著嘴角,不知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今天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賀卿塵,我知道你現在很鄙視我,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我以後不準你再隨意汙蔑。”
她抬頭仰視著賀卿塵,雖然她的身高並不算矮,但無奈賀卿塵太高,她每次要正視他,都必須用力抬頭。
說完,轉身就走,她現在的確什麼都沒有,但是該需要維護的,她也不會有過一分忍讓。
“汙蔑?你配嗎?”
賀卿塵雙手插兜,薄唇邊噙著一抹諷刺的笑,微微垂下眼臉,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這樣的高高在上,對她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她心底怒火蔓延,雙手不禁攥緊了身側的衣角,額角上泛起陣陣青筋,剛想反駁,賀卿塵卻抬腳徑直上了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