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言自然是理所應當的接受許一鳴給自己的東西,既然他想要利用她,那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天底下哪裏有不付出就得到的道理?
在去找王總的路上,她一直分析著兩家公司的現狀,許氏集團主要是建築公司,而王總是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總負責人,許氏想要拿到項目簡單,難得是前期項目的啟動資金,耗資巨大許一鳴也不會將所有的錢都投資在這一個項目上,所以這份合同就是打著投資的名義,將項目的準備金能提多高提多高,最好是一次性就能讓整個項目順利完成。
許氏在這場生意中,非常被動,誰也不想砸錢進去,就算知道後期的收益一定會可觀,可流動資金如果全部用來投資,而又沒有辦法變現,其實跟沒有錢一樣,誰也不會買爛尾樓,樓盤檢驗不合格最後一定血虧,這還真是關乎許氏的生死。
所有要了解的事情,許諾言已經全部清清楚楚記在了腦子裏,要認真走起流程自然批準困難,可是如果王總發話,那至少可以省一半的力氣,她之所以沒有先給王總打電話預約,是早看到那個項目的時候就已經了解了他所有的行程,知道他今天一定會在家陪著孩子,所以才直接找上門來。
這時候,他自然是不會想見許氏的任何人。
很快就到了王總的別墅,許諾言將車停好,站在門口給王總打電話,直到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被接通,出人意料的是接電話的人並不是王總,而是一個更為年輕的男聲,像磁鐵一般富有磁力的聲音,冷冰冰的問著:“請問是誰?有什麼事情?”
言簡意駭,讓許諾言愣了兩秒才反應了過來,她開口問道:“請問王總在嗎?我找他有事情。”
“他忙,不見客。”男聲依舊冰冷,就像冬天的寒冰一樣,生疏和距離感讓人莫名感覺到壓抑。
一般的下人是不敢隨便亂碰主人的電話,而且這個男聲聽上去似乎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聲音還在變聲期,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許諾言馬上猜到,正在接電話的這個人就是王總的兒子。
“請問你是王總的兒子王翰宇嗎?聽說你很喜歡小提琴,或許我可以跟你合奏,我叫許諾言,如果你看過國際鋼琴節的傳播的話,相信你一定會對我很熟悉。”她抓住機會介紹著自己,這個項目最終能不能拿下來,其實說白了還是要從王翰宇的身上下功夫,她今天來也不是特意來見王總,而是要讓王總知道,自己能改變他的兒子。
許諾言並不是心理學家,也不是醫生,如果王翰宇真的有抑鬱症的話她也治不好,可是她相信音樂是互通的,國際鋼琴節她和江南歉的合奏,毫無疑問是最有默契最完美的配合,每一個在音樂方麵造詣很高的人,都希望能遇到一個懂自己音樂,並且能夠相互交流合奏的人,孤獨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即便是天才也並不想要擁有。
“您稍等。”男聲猶豫了一會兒,像是在思索她的話是真是假,不過最後好像還是打算試一試,便回了她這樣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