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許子瀾用驚恐又不敢置信的目光盯著她看,仿佛是在看一個壞物一樣,這讓她很是受傷。
許子瀾搖搖頭,表示自己對母親的話根本不能理解,她出口反駁:“從認識賀卿塵以來,我就一直做他身邊的乖乖女,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他和許諾言在一起,我明明心疼難過得要死,可是我麵上還是要假裝出一副根本不在意,還衷心祝福的樣子來。”
“媽,你說女孩子就應該清純可愛不染塵埃,可是為什麼他偏偏喜歡不擇手段的許諾言就是不喜歡我?你的觀點真的是正確的嗎?我隻要賀卿塵,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許一鳴給她灌輸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她悲憤又無助的帶著央求的語氣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王雲倩看的心都要碎了。
她不知道許諾言是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才拿下賀卿塵的,可是她知道她的女兒絕對不能變成像許諾言那樣的人。
伸手就要去奪許子瀾手裏的項目書,卻被女兒一把推開,換來的是聲聲的質問:“你到底要幹什麼?這是我唯一能夠得到卿塵的籌碼了,你為什麼就一定要毀掉?賀卿塵喜歡不擇手段的女人,他喜歡這樣的女人啊。”
許子瀾哭喊的歇斯底裏,哪一個女人不願意做聖潔的白蓮花,非要去不擇手段的取悅別人?她也想一輩子無憂無慮,可是現實根本不允許,如果她再這樣假裝什麼都看不見,過不了多久,她想要的一切都會消失不見。
王雲倩心疼的看著女兒,最終隻能將她抱在懷裏,能怪誰呢?
都是許諾言那個賤人,如果她沒有出現的話,賀卿塵早就已經和子瀾結婚了,什麼男人都喜歡不擇手段的女人?明明就是那個小賤人在拚了命的勾引。
“子瀾,你放心,媽媽一定會幫你得到愛情,你要相信媽媽。”王雲倩再也不敢伸手去拿所謂的項目書,不忍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步步的陷進去,又無能為力,這才是一位母親最可悲的。
“我不能讓她搶走卿塵,他是我愛了十多年的人,是我願意拿命去愛的男人,我不能讓任何人把他從我的身邊搶走。”許子瀾哭著,大滴大滴的眼淚不停的掉下來。
說著這話的時候,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到底有多違心有多虛心,在澳洲的時候,明明見死不救的人也是她。
如果不是她賀卿塵根本就不會受傷,她每天都掛在嘴邊說自己有多在意賀卿塵,可是當危險發生的事情,他是那個拚了命保護她的人,她卻做了縮頭烏龜,不敢去幫受傷嚴重的他擋一刀。
什麼是愛?難道像她這樣的就是愛嗎?
許子瀾哭的更嚴重了,紅腫著眼睛,更多的是在哭訴自己的軟弱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