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興邦皺眉,不悅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不明顯嗎?你當初做出那樣的事,我沒有當著記者媒體的麵揭穿你,已經給足你麵子了,你最好給我見好就收,我警告你秋天她才是我的親生女兒。”盛詩琴站起身來大聲的嗬斥著他。
顧興邦站在那裏黑著一張臉,心中更是怨恨不已,但是理智戰勝一切他現在不想爭執,因為時機未到。
“可是淩柔也是咱們的女兒啊,你怎麼不能心疼她一下呢。”顧興邦放軟了自己的態度,現在和她硬碰硬不是時候。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盛詩琴火氣更大了。
“女兒?顧興邦你是瞎了是嗎,顧淩柔到底是誰的女兒?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麼多年我要不是看到淩柔太小不應該受到不應該的虐待,不然你以為她能夠安枕無憂的生活嗎?。”
“顧興邦,那麼你呢,你有沒有問候一句呢,即使在那場宴會上,你寧願相信顧淩柔的謊言都不願意相信秋天甚至還嘲笑自己的女兒。顧興邦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可以如此的鐵石心腸。”
盛詩琴語氣中充滿了控訴,她以前究竟看上他什麼,如果他知道是這樣的人,她才不會就這樣嫁給他呢,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顧興邦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但是他現在知道的就是氣憤。
盛詩琴閉著眼睛,眼淚悄然的流了下來,心裏卻是舒服了很多,可是對秋天的虧欠這是不夠的,顧興邦,你居然可以狠心到這個地步,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以為這麼多年我好過嗎?兩個都是我的親生女兒,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很愧疚,隻不過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罷了。”顧興邦說的很真誠,但是眸底卻有一絲狡黠一閃而過。
盛詩琴已經不想在看到他了,不管他說的是真還是假的她都不在意了,她現在隻想讓自己的女兒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你出去吧,我要處理事情了。”盛詩琴深呼一口氣,輕輕的說著。
顧興邦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關上門的那一刻顧興邦眸中卻是恨意。麵上更是帶著不屑,盛詩琴,我看你到底能得意多久。
中午,盛詩琴處理好事情就要找顧秋天一起吃飯的,顧秋天卻說不要去食堂吃飯,因為一上午別人對她都是帶著不友善的目光,這要是一起去食堂吃飯,那估計人就更的多了。
盛詩琴皺了皺眉:“那又能怎樣,我的女兒我自然是罩著的,怎麼能讓別人輕易給欺負了去。”
顧秋天有些無語了,第一次發現這個媽媽這麼的可愛,你老人家就不能顧忌一下你女兒的感受嗎,千萬不要再去欺壓別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女兒是個怎麼花瓶呢,以後還怎麼能有立足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