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涵熠在踏上京都的土地時,莫名的有些心虛。
很快便要去拜訪,如今的嶽父嶽母,按理說該是高興的事,但他沒記錯的話,上次和安家少爺少夫人見麵可不愉快,似乎是為了威脅他們不許和自己的小玫瑰聯係?
“玉恒,你知道,我們結婚了是嗎?”牽起安玉恒的手,撫摸著食指上的戒指淺笑。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安玉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由我來解釋,請你放心。”說著甩開他的手,率先跨出一步。
溫涵熠絲毫不介意,反而走到車旁替他拉開車門“自然,都聽你的,你說了算。”
白天溫柔的和隻溫順的貓兒一樣,晚上就畜生了!安玉恒心裏咒罵。
“你說,我帶的那些東西爸媽會喜歡嗎?”溫涵熠一邊從懷裏掏出名貴的手表和項鏈,一邊詢問。
語氣中居然還帶著一份不安,就算他口中說不在意,但到底還是歡喜和安玉恒結婚的事兒,恨不得就昭告天下,這朵小玫瑰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了。
而安玉恒現在是自己的伴侶,他的父母就必須尊重所以...恩,人生在世,總會為一些第一感到不安的,溫涵熠如此寬慰自己。
安玉恒坐在車上反倒有種歸家心切的滋味,無趣的瞥了他眼心想,若是你立馬和他離婚,再保證永遠不來見他,或許爸媽會喜極而泣,感歎這是最好的禮物雲雲,這些身外物...洗洗睡吧。
“果然不夠名貴,要不明天再去拜訪?”溫涵熠從安玉恒眼中瞧出一絲不屑,立刻把心底的不安化為實物“我再去讓肖恩找找吧。”
“安靜!閉嘴!”安玉恒揉著太陽穴命令道。
後者瞧著他的小玫瑰陰沉下臉色立刻感到惋惜,但乖乖保持安靜的坐在一旁不吭聲。
半個小時後,車緩緩停在大院門口,安玉恒下車時,眼中濕潤了幾分,就算被這混蛋再欺負,他都很少哭過,眼下看著蒼老了不少的父母以及爺爺奶奶,安玉恒心裏比什麼都難受。
安家不是不願對自己伸出援手,隻是,隻是安家不可能為了他一人而毀了。他明白裏麵的痛苦,所以比起被拋棄的他而言,他的父母和爺爺奶奶更難受。
安玉恒站在車旁許久,相隔不過六步路,都難以跨越。或許,他真的還沒做好準備...果然該聽那混蛋的,明天再來!
“玉恒,來到媽媽這邊,讓媽媽看看。”母親的忽然呼喚讓安玉恒渾身一震。
抬頭看著兩鬢微微泛白的母親,頓時心底湧出一股無力感,他知道現在在大院門口,看到人多,自己不能失態,不能再給安家丟臉!
深吸了口氣,嘴角含笑,目光平靜,仿佛時常歸來的安家少爺,隨意而穩重,隻是目光依舊死靜......
“爺爺,奶奶,爸媽,安然,我們進去說吧,這人多。”大院門口還有兵站崗,不遠處還有巡邏的小隊,裏麵不可能都是安家的人。
“好好好,回家說,回家說。”安奶奶自幼喜歡這個長子,各種寶貝,而安玉恒小時候長得好,人又乖巧聰明懂事的,旁人都說安家後繼有人,安家上上下下可都寶貝著他呢,隻可惜,自家寶貝太好,被賊人惦記了!自己一個沒看住,就被搶了!
安奶奶拍著長孫的手,牽進院子裏“可,我安家不歡迎外人!”
溫涵熠因這一句話而頓步,絲毫不惱,麵容帶笑的看著安玉恒,似乎在等他的意思。
而安玉恒知道,若是自己的一句話,他怕願意在大院外一直等到自己出來,可...肖恩或許說的對,就算心裏再不願意承認,甚至當著他的麵否決,但安玉恒很清楚,有些事不得不麵對,否則自己的回歸毫無意義。
“奶奶你在說什麼,涵熠是我的丈夫,自然和我一起回來。”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微笑“涵熠還不過來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