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輕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嗓音,仿佛是無意見提起來的一般。
祁元闕眉頭皺得更深了,心中的煩悶又增多了。
穆千仔細打量著他的神情,立刻緩過神來,嗓音暗藏歉意:“抱歉,我不該隨意的提起當年的事情,也沒必要好端端提起來,現在你家庭幸福美滿的。”
說著,便自幹一杯賠罪。
端起酒杯的手驟然收緊,怒火在胸中翻騰,額角的青筋一鼓一張,穆千是自己的發小,但是對於有些東西卻隻看到表麵,這麼說也沒有錯。
隻不過格外的譏諷,幸福美滿……
好一個幸福美滿。
“幸福美滿?”鬆了緊抓住酒杯的手,唇角揚起譏諷之意。
穆千嘴角微微笑了笑,俊人的臉龐那一雙幽暗深邃的雙眸流露出醉人的溫柔和關切的痕跡:“不是嗎?相比我這個孤家寡人,你真的是好太多了,無論是妻子孩子,還是事業成績,樣樣不缺。”
妻子?孩子?
祁元闕一下子反應有些大,倏然推開了穆千放在肩膀上的手,後槽牙咬緊,眼眸閃過一股無法壓製的怒意,隨之轉瞬即逝。
穆千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微微聳肩,抿了抿薄唇,又拿起酒杯輕啜。
“抱歉,我可能是有些醉。”緊緊蹙眉,不知道祁元闕怎麼想的,說完就起身走人。
望著祁元闕離去的背影,漫不經心搖著酒杯,神情慵懶往後靠了靠,淡淡地輕笑一下,薄唇輕啟:“無妨。”
清晨有些陽光照耀進來,明明是炎熱的夏天,卻寬敞又寂靜地房間內絲毫感受不到溫暖,可能是人心涼薄的緣故,又或者……
自從安安指責祁元闕的過錯後,祁元闕便把秦酒接了回家,吩咐傭人細心照顧著,也不明白祁元闕有什麼想法,與她見麵的機會越來越少,倒是穆千經常往家裏跑。
不過不見也好,省的相見兩厭。
把身上淡淡花色地披肩裹了裹,一襲純白色的長裙,裙子的下擺優雅的微蓬起來,露出那雙潔白的美腿,眼神淡淡地,卻遮掩不了蒼白的皮膚,不禁讓人覺得連生病都是這麼有魅力。
正是出神時候,耳邊聽到了漸行漸近的腳步聲,轉身,嘴角勾著一抹燦爛的笑容,對上了穆千的視線,“穆總,你又來了?”
男人唇畔弧度陰柔,淡淡的笑,“你知道的,你這次住院,其實我是有責任的,所以,就別跟我一般見外了。”
秦酒眼神沒有絲毫沒有波動看了看,“嗯。”
“穆總,我……”沉默了半響,秦酒終於啟唇出聲。
“怎麼了?”
穆千下意識的詢問道,眼神帶著關切的痕跡。
紅唇張了張,秦酒剛想要說什麼,就搖頭:“算了,沒什麼。”
穆千關切的沒有追問下去,反而是朗笑了一聲:“那正好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秦酒一怔,紅唇下壓:“是不是我家出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