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酒坐在了一邊的小椅子上看著這對父母倆玩,祁元闕突然這樣她比誰都心知肚明,祁元闕突然對自己這麼好若是放在以前,那麼她一定會感動的哭了,可現在呢,終於是看透了。
過了好一陣,安安就泛起了睡意,祁元闕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回了床上,又十分小心的將安安的被子給蓋好。
等做完這一切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一直守在安安身邊的秦酒,許是覺得尷尬,秦酒看到祁元闕轉身,便也就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看著秦酒走出去,祁元闕趕緊也跟了出去。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祁元闕站在她的身邊問著。
聽到這話,秦酒不禁冷笑了起來,她停下腳步抬頭看著祁元闕,“祁總,現在是在家,我不想在家裏處理公事,另外,我到了下班時間下班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見秦酒語氣有些不太好,祁元闕也就知道她一定是有誤會了自己,正想出口解釋,就聽到秦酒又說到。
“怎麼,祁總今天不也是早早的就回來了?再說了,祁總你放心好了,我和穆千沒有任何關心,你也不用對我什麼時候上下班感興趣。”
聽著秦酒的冷嘲熱諷,自己本就是關心,卻被她當成了在盤查,心裏也就有著莫名的火氣,於是他也不多什麼,隻是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聽著響亮的關門聲,秦酒也就知道了這個男人是生氣了。
就這樣,兩人再次陷入了冷戰之中,這次祁元闕再也不想去找秦酒聽著那些從她嘴裏說出的冷嘲熱諷。
這天,祁元闕正在查看下麵部門交來的文件時,門突然被敲響了,祁元闕沒有抬頭就讓進了。
“祁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碧嶺霜,隻見碧嶺霜穿了一件貼身的背心和一條熱褲。
看著即將要貼在自己身上的碧嶺霜,祁元闕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有些厭煩。於是不露聲色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突然過來有什麼事?”祁元闕冷冷的問道。
看著祁元闕這樣,碧嶺霜愣了一下神,但也還是又跟到了祁元闕的身邊。
“祁總,我這日子現在是沒法過了。”碧嶺霜說完之後,還偷偷摸摸去看了祁元闕的反應,見祁元闕隻是冷冷的盯著窗外於是也就接著說到。
“這我現在在組裏的職務那麼低,什麼人敢使喚我,就,就連那些新人也是。”說著,碧嶺霜還故作哭泣的樣子。
看她這樣,祁元闕心裏莫名有些煩悶這些事也需要來找自己?
“祁總,你可要替我做主啊,他們可都穿了,我是靠你的關係才進的組,可我們都知道,事實也不是這樣的。”碧嶺霜拉住了祁元闕的衣袖略帶撒嬌的說著。
聽到了這些,祁元闕這才回過頭去看碧嶺霜,看著眼前和自己心愛之人確完全是不一樣性情的人,冷淡的視線落在對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