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血口噴人了,你有什麼證據是我看的?”被點名的夏向暖暗道一身糟糕,隨後凶巴巴的反唇相譏夏以歡。
是她看的又怎麼樣?
反正隻要自己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看的,她夏以歡能奈自己如何?
看著還在狡辯的夏向暖,夏以歡冷笑了幾聲,沒有在說什麼,直接轉身進入臥室。
跟這樣的人要道理,那比登天還要難,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睡多幾個小時的覺還來得值。
“你汙蔑完我就想走,還真當我好欺負不成?”夏向暖以為夏以歡是怕了,嬌生慣養的性子便起來了。
話音落下,日記本被死死的攥住,女人轉身冷漠的看著她,怒極反笑,“汙蔑?”
她一直都知道夏向暖是沒有臉的人,可沒有想到是這麼的不要臉。
夏向暖挽著黃書蘭的手臂,臉上滿是委屈,媽媽,你看看她。”
都說會哭的小孩有糖吃,這句話永遠都是對的。
“以歡,跟你妹妹道歉。”
黃書蘭自上一次在醫院裏被夏以歡落了臉麵後,早就想教訓她一頓了,奈何一直都找不到她的錯處,因此也給耽擱下來了。
今天晚上,夏以歡自找上門來,正中她下懷,看她不把皮給剝了。
“嗬嗬,道歉?我沒有做錯為什麼要道歉?”冷笑兩聲,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欣賞著母女倆表演雙簧。
聽到夏以歡冷笑的那一瞬間,黃書蘭眼底一閃而過不易察覺的狠佞!
早知道這個賤人會在以後成為自己女兒愛情道路上的絆腳石,當時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孩童時期的她給扼殺在搖籃之中,省得如今給自己找了那麼多的事情來讓她生氣。
自己的女兒是要嫁給溫曆書的,夏以歡這個拖油瓶現在無疑是個極大的阻礙,自己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現在倒好,可以好好的修理她一頓,讓她知道什麼是晚輩應該要做的。
“就憑你爸現在屍骨未寒,若是我在那些老古董麵前慫恿幾句,你說你爸爸會不會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起身,緩緩的來到夏以歡的麵前,伸手抬起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龐,看著眼前這張充滿恨意的神情,黃書蘭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解恨。
這個賤人,還真當自己找到了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隻要她黃書蘭還是夏家的當家主母,是她夏以歡的養母,那她一輩子都別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屍骨未寒,若是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的話,那可就是老一輩所說的孤魂野鬼,到了陰間都投胎不得的。
她篤定夏以歡這個孝順的女兒肯定不會讓自己的父親遭到如此待遇的。
“你還是不是人了?”夏以歡眼中滿是恨意,冰冷席卷著整個身子,讓她冷得顫抖起來。
夏以歡想不明白,為什麼爸爸在世時對黃書蘭母女那麼好,到死了卻被這對母女拿來威脅她的籌碼,這世界上,當真有如此狠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