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都不會讓爸爸沒有地方可睡的,不就是道歉嗎?
一個微不足道的道歉能換來爸爸的安穩,那她會如夏向暖和黃書蘭的願。
夏以歡伸手拂開黃書蘭的手,低垂著眸子,垂側兩旁的手緊緊的攥住,嘴角微微顫抖著,“對不起。”
道歉落在母女倆的耳中,夏向暖心裏得意極了,回響起之前夏以歡對她的諸多刁難,遂野蠻的命令著:“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能不能大點聲,多一點真誠?”
“夠了......”
黃書蘭眉頭倒豎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看著夏以歡,咬著重話威脅著:“暖暖說什麼你沒有聽見嗎?還是要我這個長輩跟你重複一遍?”
“對不起。”夏以歡屈辱的大喊出聲,說完眸色冷淡的瞥了兩人一眼,那眼神如同六月的飛雪,冷到骨子裏。
被夏以歡盯著的夏向暖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下眸子,察覺到自己的害怕,頓時在心裏暗罵自己的不爭氣,抬頭挺胸,回瞪著夏以歡,“這次的事情我就不再計較,若是有下次,我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
話音落下,夏以歡轉身進入臥室,反手大力的關上門,讓黃書蘭碰了一鼻子的灰。
“呸呸。”黃書蘭朝著臥室門呸了兩聲,眸子陰冷的盯著臥室門,總有一天,她要這個小賤蹄子跪在她的麵前求饒。
相信這一天會很快到來的。
隻要她女兒嫁入溫家,那她這個丈母娘的身份肯定是跟著水漲船高,到時候看還有誰敢對她擺臉色看,估計巴結都來不及了吧!
轉身看向還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夏向暖,恨鐵不成鋼的說著:“還看什麼電視,看這些能教你怎麼得到溫曆書嗎?有這個時間還不去想想看要怎麼得到他。”
這個女兒什麼都好,就是好高騖遠,什麼都不做就想著錢能進口袋,這麼大的人了,也沒有一份像樣的工作。
要不是還他她這個媽在操持著,幫她攥緊著錢,看她到時要怎麼過日子。
“媽,我還是不是你的女兒了?每次都這麼說我?”上一次也是,打了她一巴掌讓她疼了好幾天,好不容易兩人有說話,同仇敵愾了,如今心情不好,又來對她發泄脾氣了。
做她的女兒,一點都不好!
“我倒是希望你不是,你要有我一半的手段和心機,何苦被一個小賤人給欺負得話都不敢說了?還要回頭找你媽來給你撐腰,你還有理了是吧?”
黃書蘭越說越起勁,上一次打了她一巴掌,回家的時候給了她十萬,氣才給消了下去,沒過幾天,這性子又上來了,她這做媽的當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像自己多一點,可她偏偏生個女兒就是個......
後麵的話黃書蘭沒說出來,是因為夏向暖還是自己的女兒,疼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怎麼會舍得說出那些難聽的話來。
“我不跟您說了,免得您呆會又賞我個巴掌。”夏向暖自知自己的媽媽又在生氣了,忙起身準備溜回臥室,這樣就可以不用聽她媽媽的嘮叨了。
“說你幾句還不樂意了,我這當媽的還能害了自己的女兒不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老是這麼糊塗的過日子下去,明天就給我去找工作,另外,零用錢也給你一個月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