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直接霸道的讓白若水開門讓他進去。
幾夜的溫存,彼此的水乳交融,身心達到極致的滿足,他以為,這個女人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她的男人。
白若水正要發脾氣,突然想起了明天要做的事情,靈光一現,臉上揚起了一抹笑意,伸手打開門,笑意盈盈的讓男人進門。
“你怎麼那麼久才開門?”
男人瞥著女人,眸中滿是不耐煩,把手中的紅色袋子放在一旁,伸手搓了搓手臂上豎起的汗毛以及雞皮疙瘩。
外麵的風呼嘯而來,在門口站了那麼久,心中說不氣那是不可能的事。
“好啦,別生氣了,我就是怕是我不認識的人敲門,身為女性,在外必須要保持警惕心和防備心,要不然到時出現什麼問題的話,也沒有人可以來幫我。”白若水嘟著嘴巴,伸手親昵的挽著男人的手臂,撒嬌味十足。
“吃飯了沒有?”白若水的借口顯然讓深哥深信不疑,新聞上經常報道關於女性發生不好的事情太多了,就算不關注新聞的人也會從別人的口中了解到信息。
白若水搖搖頭,低垂著眸子,壓下心中的心酸,自從被吳恒敲詐了全部的錢之後,沒有工作的她日子越發的難過,先不說居住的問題,以前的一日三餐也變成了一天兩餐或一餐,不跟蹤夏以歡的時候,就是睡到自然醒,等到餓得不行之後她才會吃飯,這樣就可以忍到隔天了。
深哥沒有注意到女人低落的情緒,脫了皮鞋,拿著紅色袋子來到了廚房裏,洪亮的聲音傳出,“正好,我也還沒有吃飯,一起吃。”
話音落下,廚房裏傳來了水流以及刀板互相碰觸的聲音,白若水抬頭望去,昏黃的燈光落在男人寬厚的背影上,營造了一種溫馨的畫麵。
此時的白若水不禁看得有些入迷,心中感慨道:如果自己沒有對溫曆書有那麼深的感情,這個男人或許是適合跟她一起過日子的。
這樣的生活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平平淡淡,簡簡單單。
一屋兩人三餐,不就是大部分人向往的生活嗎?
半小時後。
簡陋的桌子上擺放著一菜一肉一湯以及兩碗白米飯。
屋內飄著讓人垂涎欲滴的菜香味,每呼吸一次,香味傳入鼻翼進入口腔,再到胃,本就饑腸轆轆的白若水差點兒矜持不住。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吃過白米飯了,慘慘不是清湯寡水的麵條,不然就是泡麵,隻要是便宜的都會成為她的餐食。
桌上的飯菜,簡單卻對她的胃口,一雙眸子緊盯著飯菜,等著男人令下,她想,桌上的筷子會被她立馬拿在手裏,往著喜歡的東西進攻。
收拾著廚房殘局的深哥不動聲色的把白若水的神情都收入眼底,臉上快速的閃過一抹淡笑,要是他不說吃飯的話,估計這個女人下一秒就會徒手偷吃了。
“餓了就先吃吧。”
話音落下,桌上的筷子被白若水抓起,夾了一塊色澤鮮美的紅繞肉放入口中,外焦裏嫩,唇齒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