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中,一個須發齊白的老頭抱著一個小孩童,“玄兒,以後想不想和師兄師姐們一樣?”
老人和孩童一起望著台下,一群仙塵仆仆氣質非凡的的弟子正在練習劍術,氣勢恢宏。時而如龍蜿蜒剛猛,時而如鳳翩舞雲秀,無形似有名,隱隱約約初見龍鳳虛影,碧珀林間搖曳青黃,遂而點綴龍鳳之形交織成遮天龍衣鳳羽,風雲皆絕。
小孩童望著此像不露形色,許是太過幼小無知無懼,也可是習以為常,所以見怪不怪。相比於孩童,老者的目光卻複雜了許多,有希望的光,亦有沉寂無盡的悲傷。
突然天空驟變,黑雲遮日無盡黑色的雷海滾滾而來,一道道樹狀閃電劈向眾生,眨眼間綠林仙池,變成焦土黑地,血染山林紅月而至,天空皆是血雲濤濤,悲鴻遍野煉獄降臨,遠方道道黑影發出桀桀怪笑,而眼前的老人煙消雲散,孩童童跌跌撞撞向前抓去,摔倒在地便再無老者身影,轉頭望向黑影發出一聲不甘的稚嫩咆哮,就天昏地暗……
葉玄羊趴在課桌上雙眼一睜,身體緊繃握緊雙拳,彈跳而起,迎接他的並非屍山血海而是嫵媚陽光,此時他眼睛腫脹帶有血絲。周圍的同學對他此舉都是議論紛紛。
因為每個人的經曆不同,所形成的性格就有所不同,就有了物類群分之說,且並非每個人都是陽光下的向日葵,有的生來伴隨著月光。然葉玄羊就是傾灑月光的曇花,除了學習外一如既往的優秀,交際上是一片空白,似乎未生友情之芽,他也曾思考過仍未得其解。
作為學霸與高冷男神及是其他人的談資,學生的情報網時刻在關注著他,所以才有此翻譯論。
午後的陽光落在葉玄羊清秀的臉上,盡顯憔悴之感,回想剛才的惡夢久久愣神,旁邊的女生關切道:“你怎麼了?”
葉玄羊思緒盡收,心不在焉回答讓對方放心,又望向那碧海藍天與朝氣磅礴的校園。
下午時分,葉玄羊在足球場上進行著體育訓練,似乎在平凡過著每一天。就在此時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遠處,一個身材比較高大撐著一襲黑衣的怪人,拉著行李箱,漫步在足球場外,在那金燦燦的陽光下異常顯眼!
學校裏的學生就像充滿好奇心的小貓咪,對著這打名扮怪異的學生議論了起來。
“哇,那個人好酷!”
“看他的身形一定很帥!”
“這人有毛病吧,這麼熱的天穿一身黑衣!”
……
“顧涵銘,你看那個人朝新生寢室走去了,看來他是這一屆的學生啊,不過怎麼感覺有點不太正常呢!這麼熱的天穿一身黑衣!”洛淩宇議論道。
聽到他的評價,顧涵銘和葉玄羊紛紛抬起頭朝著那名黑衣男子看去!洛淩宇和顧涵銘是葉玄羊的室友,他們也會和葉玄羊交談,不過也談不上好友,反而他倆對得起兄弟二字。
葉玄羊倒是沒太在意,顧涵銘打量思緒了一番,有趣地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寢室還差一個人吧,隻是聽說一直休假,你們說會不會是這麼炫酷的人物。”
“你可別烏鴉嘴了,我們寢室如果再來一位,還是如此詭秘的一位,我可覺得有點糟糕。”洛淩宇幽怨道。
體育老師邊跑邊吹了一下哨子,嗬斥道:“後麵的男生在幹什麼?怎麼聽到你們嘰嘰喳喳的!認真對待訓練!”
大家便迅速地收回目光,有模有樣地跟著節奏跑起來,此時葉玄羊向那名黑衣人望去,似乎是不經意地瞟了他一眼,伴隨著跑步聲,他們兩個漸離漸遠。
“我怎麼感覺,他剛才在看我,難道是我的錯覺!”葉玄羊心裏嘀咕著。
……
體育課上完,同學們紛紛趕回教室,不過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洛淩宇第1個到教室,要是在往常,體育課結束了,還得在籃球場上待到離上課的最後一分鍾!
洛淩宇到教室看著沒有人,十分滿意的坐到自己位子上,等待著上課!
快上課了,洛淩宇看見顧涵銘慢悠悠地來上課!興奮而自信地說:“你看吧,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是我們室友!不然他早就到教室裏了,結果教室裏沒有他的身影,老師也沒說過關於他的任何消息,所以他應該是其他班的!”
“怪不得我說你今天發什麼神經病,下課球也不打,就急匆匆地跑回教室,原來是為了證實剛才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我們的室友!”顧涵銘恍然大悟道。
“現在我放心了,他肯定不是我們的室友!”洛淩宇一臉輕鬆地說道。
“哎!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怎麼光長身體不長心呀!”顧涵銘搖著頭感歎道。
洛淩宇正準備和他一番理論,顧涵銘便側過頭去認真上課了,他也不得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