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軒轅雲澈扭過頭,看到擔憂得眉頭都皺起的小女人,頓時心疼得不行。
大手覆上女人的臉,輕輕撫平那緊皺的眉頭,心中暗罵著上天的不公:才把小女人送到自己身邊,如今就要讓自己身患絕症。
一幫子太醫眉頭緊鎖,檢查了半天始終沒有檢查出個結果,軒轅雲澈的心裏就開始猜測著自己是不是得了絕症。
不單是軒轅雲澈這樣猜測,姚尚書等臣子也這樣猜測。
一時間,禦書房裏的氣氛很低迷。
氣氛越壓抑,太醫院的壓力就越大,輪番上陣給軒轅雲澈把脈診治,太醫院院使院判全員出動,檢查了一個多時辰,始終都沒給出一個結論。
“廢物,一群廢物,都多久了,還連一個診斷都沒出來?”
軒轅雲澈大手一揮,將案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去,憤怒得像一頭發怒得雄獅,嚇得太醫大臣們跪了一地。
柳如月能夠理解此刻太醫院眾人心中的糾結,安撫地抱著暴怒的軒轅雲澈,對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太醫們問道:
“陛下可有中毒?”
“無!”
太醫院眾人齊齊搖頭。
“既無中毒,那就還好!”
聽到太醫們的話,柳茹月露出了鬆了口氣的樣子。
畢竟,如果是中毒,不趕緊解毒那可是會死人的。
“趙院使,您心中有什麼猜測,大可說出來,你放心,我保證陛下不會治你罪的……”
剛才,柳茹月就一直在觀察眾太醫的反應,覺得趙院使的神色應該是檢查出了些什麼,隻不過礙於天威,不敢輕易說出口。
於是,她便給了保證,引導著對方。
趙院使聽說過陛下對皇後娘娘的寵愛,知曉有了皇後娘娘作保,自己肯定不會被治罪,便鬆了口氣。
抬起頭,看了看柳茹月,又看了看皇帝,最終,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總算是張開了口:
“陛下既無中毒的跡象,身體狀態又良好,隻是,脈象呈滑脈,乃有孕之象,加上陛下如今的這一係列惡心幹嘔反酸的症狀,倒是挺像婦人有孕之時……”
趙院使邊說,邊注意著軒轅雲澈的表情,瞧見皇帝沒有因為自己的話動怒,這才放心大膽地繼續說著:
“臣曾聽師傅說過,有那伉儷情深的夫妻,在妻子有孕的時候,丈夫的身體狀態也會跟著起反應,就像是懷孕了一樣。
如今,陛下的症狀很有可能是因為太過於擔心皇後娘娘您的孕相,跟著一起有了孕期的反應……”
趙院使這話一出,禦書房裏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那些大臣宮人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迷茫:為什麼趙院使的每個字他們都能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怎麼就這麼難懂?
什麼叫做陛下這個是懷孕的症狀?
陛下是一個大男人,男人怎麼會有懷孕的症狀?
眾人還沒來得及斥責趙院使胡言亂語的時候,就聽到皇後娘娘已經紅著眼衝著皇帝哽咽了起來:
“陛下~月兒沒想到您這麼疼愛月兒,居然疼愛到同月兒一起有了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