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旻之跟姚梨精心準備下,很快到了赴約的日子。姚梨帶著玉旻之為他挑的高手,無所畏懼的前往府城去赴玉正卿的約。
“姚梨,你這是什麼意思?”玉正卿早已等在城牆下,遠遠看著姚梨過來,還有她後邊跟的一大幫子人,當下臉色不怎麼好看。
“什麼什麼意思,我來赴約呀。怎麼,不是你喊我過來的麼。”姚梨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一副你怎麼回事的模樣。
玉正卿被她嗆的滿臉通紅,臉上的神色變得越發陰翳。
“我可沒有讓你帶這麼多人來赴約,說了隻許你一人。你帶著這麼多人前來,是想現在就打麼。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擔心你哥哥?”因為怒意,玉正卿的聲音比他的目光還要冰冷。
在玉正卿的聲音傳來時,姚梨一行就停下腳步,雖然是站在府城城下,但還是有些距離。姚梨暗暗算了下,若是玉正卿下令弓箭手放箭,他們能有多少勝算。
“噗,殿下你真是說笑。府城可是你的地盤,我不帶人來,怎麼等著你抓我呀。”像是沒將玉正卿的話正經聽入耳中,姚梨臉上拉開一道輕挑的笑容,唇角的嘲弄更是刺眼的很。
“姚梨,你放肆!”玉正卿是真的怒了,當場斥喊出聲,“弓箭手準備。”
“太子殿下,你這可就沒意思了。”看到城牆上的弓箭手都架起弓箭,姚梨臉上也不見變色,挑眉慵懶的瞟太子一眼。
“你們在這兒等了許久了吧,我算算時辰。雖說你們在府衙的大牢裏布下重兵,但我哥肯定沒關在那兒吧。”
姚梨的一番話猶如一錘重鼓,狠狠的敲入到玉正卿心裏,他猛然握緊拳頭,拋向姚梨的眸光跟淬著毒似的。姚梨仍是不理會他,繼續開口:“殿下請君入甕這招好呀,料定了玉旻之肯定會為了討好我,親自去救我哥的。隻要抓住玉旻之,這仗都不需要打,你就穩操勝券不是。”
“你……”姚梨所言,全中玉正卿的紅心,他頓時僵住,說不出話來。
姚梨見此又樂了,隻差捧腹大笑。未等她笑出聲,城牆上的弓箭“嗖嗖嗖”的射過來,鋪蓋成一張密密麻麻的網,一個不好姚梨等人將會被射程篩子。
“夫人小心!”寒鐵衛們紛紛拔劍,剜出華麗的劍花將姚梨團團圍住。
那些羽箭都來不及靠近姚梨身邊,就被攔腰斬斷。
姚梨躲在包圍圈裏,接著跟玉正卿叫囂,“這個時辰,隻怕靖王殿下該將我哥救出來了吧。我們可就不跟太子殿下玩咯,告辭。”
睨著太子氣的發青的臉,姚梨暗暗下令,讓寒鐵衛撤退。
一行人回到堯水城,姚梨簡直坐立不安,在大廳裏頭走來走去。陳香蓮被她晃的心裏戰戰兢兢的,想問什麼,又不敢問。終於等到傍晚時分,才見的玉旻之跟寒鐵等人,風塵仆仆的回來。
“阿鏡,你怎麼樣,沒事吧?”一看到玉旻之,姚梨也顧不得其他,整個人就離弦的箭般,飛撲上去。
玉旻之抹了抹臉上的汗,將她接住,“我沒事。”
“有沒有受傷?”從玉旻之懷裏掙紮出來,姚梨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拉過玉旻之仔細打量一遍。在他左手手臂上,衣服明顯破了一道口子,她伸手一摸,白色的肌膚立馬被染紅。
“你受傷了。”
“沒事,隻是皮外傷。大哥他傷的很重,不過放心,我已經讓秦大夫去給大哥救治了。”看著姚梨為自己擔憂的模樣,玉旻之的心跟抹了蜜一般甜。忍不住笑彎了眉眼,想起傅雲出的情況,他神色瞬間又斂下去。
姚梨一聽,臉色當即也不怎麼好了,陳香蓮更是驚的老臉都煞白。
“雲出,雲出在哪兒。我,我過去瞧瞧他。”因為害怕,陳香蓮連話都說不不利索。
玉旻之也管不得自己的傷,帶著姚梨還有陳香蓮趕向傅雲出的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