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走了,不能再呆在這裏了。”說著我便準備起身。
“夏小姐,你現在不能起床,還需要好好休息。”
“我沒事。”
我推開醫生的手,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還沒有站穩便跌落到一個熟悉的懷抱。
“夏淺荷,你這個女人還真是造作,老老實實在這裏待著不好嗎?”還沒有反應過來,我便被杜宏遠扔到了床上,醫生有些擔心的過來扶著我,小心翼翼的躺下了下去。
“杜宏遠,你想幹什麼?讓我失蹤?你好奪回寧兒的撫養權嗎?”
“當然,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杜宏遠突然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幹嘛不幹脆讓我死掉得了,你跟付玲玲還真是狼狽為奸呀。”
“你知道就好,乖乖的待在這裏吧,我什麼時候拿到了寧兒的撫養權,什麼時候放了你,你要是敢跑,後果你便自己負責。”
說完杜宏遠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嘭”的一聲便將門關上了。
“杜宏遠,你這個畜生。”
“夏小姐別生氣,杜先生這幾日為了夏小姐可是吃不香睡不好,幾乎整天都守在夏小姐的身邊。”杜宏遠走了之後,醫生安慰道。
“怎麼可能,他巴不得我立刻去死。”
“我想夏小姐和杜先生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我看杜先生可是很在乎夏小姐啊。”
什麼?他杜宏遠會在乎我?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大的一個笑話,我看著醫生笑了笑。
“醫生,我想借用你的電話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這裏的信號被杜先生屏蔽了。”
“這個杜宏遠,為了寧兒的撫養權真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我心裏恨恨的說道。
“夏小姐好好休息,我辦公室就在隔壁,有事隨時叫我。”說完醫生便給了我一個遙控器。
......
“杜宏遠,沒想到吧,就算你將夏淺荷藏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夠找到。”
“馮少,你可能誤會了吧,我跟夏淺荷早已恩斷義絕,勢不兩立我為何要藏她?”
“這就要問杜總你自己了?也許為了寧兒的撫養權也不一定,或者你還愛著夏淺荷也未可知。”
“沒想到堂堂美國三合會的馮少,竟然能有如此的想象力。”
迷糊之間我聽見門外有爭吵聲,馮少,他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杜總,你別以為你跟付玲玲幹的那些勾當沒有人知道,你讓付玲玲前往醫院下毒,自己隨後便將夏淺荷轉移,真的算是天衣無縫呀,隻可惜為了夏淺荷的安全,我早就派人將醫院監控了起來,這就是證據。你趕緊交出夏淺荷,否則,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麵了。”
果然沒錯,這才是付玲玲和杜宏遠的真實麵目,為了寧兒的撫養權,什麼招式都想得出來,還在我麵前演戲,杜宏遠呀杜宏遠,你為什麼這麼恨我?到底是為什麼?
“馮少,我在這裏,馮少,救我。”我用盡全身力氣從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來到窗口,在屋子裏找到一個水杯,奮力將窗戶砸開,朝著外麵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