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自己還在夢中?我看了看杜宏遠,抬手便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嘶~~”我吃痛的看著自己的大腿,看來並不是做夢。
杜宏遠此時不解的看著我奇怪的舉動,就好像我看著他對待我的態度一樣。
“怎麼了?覺得我很奇怪?”杜宏遠將床上小桌擺好,放上色香味俱全的炸醬麵說道。
“杜宏遠,你有什麼事情直說好嘛?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不習慣。”杜宏遠看著我糊塗的樣子淺淺一笑,跟記憶中的樣子一樣。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麵前這盤炸醬麵,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之前對我還恨之入骨的杜宏遠突然這般,若說對我沒有所求我自然是不相信的。
“我有事,先走了,你們照顧好夏小姐。”
杜宏遠走了,他去哪兒?昨天他說知曉了寧兒的下落,莫不是去接寧兒去了?
我翻身下床,打開門,正好看見杜宏遠坐進了他那輛極具辨識度的勞斯萊斯。
“杜宏遠,你去哪裏?”我站在門口大聲的喊道。
可終究是有些晚了,杜宏遠搖下車窗,給了我一個安慰的微笑。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真的是去接寧兒的?
......
目送杜宏遠離開之後,我便折返回房間,細細的打量了起來,盡管我跟杜宏遠離婚時間不長,可這棟別苑卻是我從來不知道的,也不知道過去這裏住進過多少的女子,隻是這位置我卻完全看不出來這是哪裏。
“夏小姐,叫我馬嬸就好,這可是杜先生親自下廚為你煮的麵條,怎麼不合胃口?”
“不是,早上起來頭暈得厲害,還是不吃得好,以免一會兒更加不舒服,再吐了出來便對不住杜先生了。”我不太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馬嬸臉色有些難看,也不再說什麼便將麵條端走了。
“馬嬸,你能告訴我這是哪裏嗎?”
“夏小姐,我隻是一個煮飯阿姨,我哪裏知道這些事情,夏小姐還是等杜先生回來了問他吧。”
看來我剛剛的話明顯是將馬嬸給得罪了,可是我那都是針對杜宏遠的,跟馬嬸又沒有什麼關係,在馬嬸這裏沒有得到答案,我便慢慢悠悠的換了身衣服。
“這衣服不是我以前的嗎?”我小聲的嘀咕著。
我打開衣帽間裏麵的確是我以前留在杜宏遠別墅的,怎麼全部都在這裏?
我有點不敢相信,杜宏遠這是想幹嘛?將我軟禁在這裏嗎?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我知道這件事情急不來,既然他早就有安排,那麼我一時半會兒也是出不去的,何況這一次他的態度180度大轉變,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這個杜宏遠將我軟禁於此究竟想幹什麼?
如今我需要靜養,既然寧兒的事情他在追查,母親又得知我一切安好,那我不如既來之則安之,就在杜宏遠這裏住下了,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