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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立海站在外麵,前麵手術中的紅字刺的他眼睛生疼。
保鏢跟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梅立海心中絞著疼。
就像有人硬生生的從他的心上挖下了一塊肉,又再次隨意填充進去的那般感覺。
疼的他冷汗直流。
當他之前看到木子李臉色蒼白的躺在血色裏的時候,那一刻,他真的太害怕了,他從來沒有像那樣害怕過。
他害怕那個說要陪著自己一輩子的女孩子就這樣離開自己。
他害怕以後的每一天再也不會有人對他這樣甜甜的撒嬌。
他害怕,以後沒有人在罵自己是大變態。
兩人相處的一幕幕甜蜜的往事就像是放電影那般在自己的腦海裏盤旋。
梅立海啊的大叫了一聲,他必須要發泄,一個拳頭就這樣硬生生的砸到了牆壁上,手上立刻就見了紅。
保鏢雖然擔心,可也不敢在這一刻說話。
現在梅立海的情緒那麼的不穩定,不管他們說什麼他都不會聽進去的。
整個安靜的走廊都能夠聽見梅立海拳頭砸在牆上的悶哼聲。
還好這時候白海趕到了。
也隻有白海,敢在現在梅立海暴怒的這時候上前了。
白海一把就抓住了梅立海的拳頭,讓他停止那幾乎自殘的動作。
“停下來!你這個樣子!木子到時候出來又要為你擔心了!現在大家情緒都不好!所以你才要更加的冷靜下來!”
白海低沉的嗬斥好像對梅立海有用。
梅立海看了一眼白海,停止了動作。
來到一邊,一根又一根的煙在他的指縫中溜走。
白海看著他孤寂的背影沒有再說話。
他也知道現在梅立海的心中一定是很害怕的,梅立海沒有麵上的這麼冷酷這麼堅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孤獨,內心一直就像是個小孩子。
手術室的門被突然推開,梅立海第一個就反應過來衝上去。
沉聲問道“怎麼樣?”
醫生對上梅立海的眼睛的時候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咽了咽口水。
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
“因為病人之前患過癌症做過換腎手術,本來身體就已經是虛弱,今天流血過多,血庫告急!”
梅立海也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話。
連忙就擼起袖子“進去吧,當初給她捐贈腎的是我。”
醫生驚訝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梅立海躺在那裏,側身看著身旁全身插滿各種儀器的木子李心中是滿滿的心疼。
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滑落。
心中默念。
“木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什麼事。”
過來打針的醫生在看到梅立海濕潤的眼眶的時候著實的被嚇了一大跳。
不過眼中的驚訝在看到梅立海人掃過來的眼神的時候瞬間就收掉。
原來梅立海並不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隻不過他的柔情,全都隻給了一個人,無法在分給別人了。
也不知道這手術到底做了多久,因為木子李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這手術,做的異常的久。
梅立海隻覺得自己全身心都快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