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呀,我覺得她很賢惠,肯定很文靜很漂亮。”
“文靜到是真的,至於漂亮嘛,你怎麼知道?”賣個關子先。說起李蘭表妹,秦壽大腦總是浮現起她文靜善良的漂亮臉蛋兒,從來都是引為以豪。
田詩晨盯著秦壽的臉看了會兒,突然嗬嗬笑出了聲,渾然天成的嬌笑,甜而不膩。害得好不容易放開的秦壽怪不好意思的。“兄妹同根同源,你都這麼帥,她肯定也很漂亮。”
“我帥?”有專家說過,促成兩個人第一印象的,就是外在形象。秦壽自知之明還是有的,自認不是什麼帥哥俊男,頂多也就遊離於小清新和小白臉之間,和夏溜那貨相比,可以不用了。
可被心目中的女神這般誇獎,無論真假,秦壽心裏喜洋洋的,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翻騰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不過秦壽顯得自然,老實巴交說道:“還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帥,能被這麼極品的美女誇讚,我接受了。”
“說我漂亮的多了,帥哥,你也是第一個誇我極品美女的人。”田詩晨發出一連竄笑聲,臉頰慢慢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氳,她竟然羞赧了。女人喜歡受到讚美這招,看來果然屢試不爽。
但遭田詩晨這麼還施彼身,饒是秦壽在怎麼愛麵子,在怎麼能裝,也頗感臉皮發燙。
假裝沒注意到田詩晨的羞赧,自愧不如,無比歎息。“唉,我是老實人,喜歡說老實話,誰不知道極品美女幾個字用在你身上最為恰當。到是我,你就別埋汰了,我和表妹相比,簡直就是癩蛤蟆跟白天鵝的區別,唉。”
在說出這句,別說讓田詩晨相信,秦壽自己都覺得假,哪裏像是從老實人嘴裏吐出的字兒。
“我覺得你真的很帥呀,那你表妹肯定漂亮得沒話說。”不知田詩晨是審美觀有問題,還是故意埋汰秦壽,總之她不僅不信,甚至以為秦壽在故意趣逗她。
不論怎樣,效果是好的,田詩晨自然而然迎合秦壽的話,還樂得極度開懷。她高興,秦壽更高興。整天在公司冷冰冰的,此刻田詩晨的由心而發,更加賞心悅目。
“你們兄妹的感情真好。”一陣你推我讓的趣逗,秦壽並未發覺田詩晨眼眸中悄悄流失的羨慕,倒覺得她其實很好相處,也和一般的女人沒什麼差別。真要有差別,就是她的美,她的身份,她的高貴。
“咦?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表情,語氣。”田詩晨的自信滿滿,讓秦壽摸不準她到底有多強的洞察能力。“最明顯一點,昨天接她電話時候的關心,你寧願回家吃飯也不願把握機會和公司人員拉關係。”
想起昨天,秦壽差點傻笑出聲。哪裏關心表妹喲,是牛鞭湯的誘惑力太強了。
誰叫女人都愛美,同樣的道理,男人都愛補。
……
來到長江岸灘邊,江風簌簌,涼爽逸人。一家名為“美玉全”的大排擋,麵積不大,木梁裝潢,環境還算幹淨,配合江邊風景,人氣幾乎爆滿。
還好秦壽和田詩晨來得早,不然必定坐冷板凳排隊。無論身材,容貌,氣質都注定田詩晨走到哪裏都會是最耀眼的焦點。
因此,坐在她身畔的秦壽隻能默默忍受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恐怕暗中默念“好女人又被狗操了”的人絕不在少數。
也許田詩晨也注意到無數雙猥褻的眼神,弄得她有些不自在,秦壽暗爽倍兒有麵子的情況下,生怕她不習慣這種場合,為了緩合氣氛,大嗓門力拔山兮氣蓋世。“服務員,點菜。”
完爆的嗓門兒,果然震攝了不少人,秦壽以凜冽賦有殺傷力的眼神,有意無意四處瞧瞧,逼退不少哈喇子快流出來又強行暗咽回去的狼友。
秦壽熟練點了幾道這家的特色菜,菜未至,田詩晨款款輕盈拿起啤酒先倒滿兩杯。渝都啤酒,知心朋友。
“昨天謝謝你,秦壽,這杯酒我敬你。”此時的田詩晨哪裏還有高貴冷傲的豔麗氣質,跟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豪爽江湖兒女差不多了。
看來秦壽先前的擔憂是多餘的,田詩晨習慣著呢。一口東西沒吃,就開喝,秦壽自然不可能被女人比下去,爽朗舉杯。“還提昨天的事做啥子,喝酒……”正要說幹,直愣愣瞧田詩晨先幹為敬,好不痛快。
秦壽快速跟上,就瞧田詩晨齜咧櫻唇,月眉緊蹙。急忙用手背抹了抹嘴邊的酒泡子,眼淚都快逼出來了。“其實,我是第一次喝啤酒,好苦呀。”
第一次喝啤酒?秦壽傻了,田詩晨長這麼大,難道把第一次喝啤酒的曆史獻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