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孩子們散去,墨墨累得早早的睡下了。
溫景洗了頭發出來,男人替她用毛巾擦了擦,打開了吹風機。
“躺在我身上。”
“好。”
她乖得像隻小貓,頭發往下垂,平躺著,微微側身,呼吸隔著一道衣服拍打在他的身上,癢癢的,熱熱的。
他的十指替她梳理著長發,“溫小景……”
“嗯?”
她嫌頭頂的光刺眼,閉著眼睛,屋子裏滿是她頭發上散出來的香波的味道。
“我其實不會做麵,上次那碗麵,是我讓我媽做的。”
溫景應了一聲,並沒有任何詫異,“我知道,我嚐出來了。”
兩個人不可以做出口味一模一樣的麵條。
她察覺到了,但是沒有揭穿他。
陸彥深一陣愕然,溫景抬頭認真的直視著他,伸手一隻手捧著男人的下巴,小手在他胡茬的位置微微摩挲著。
“沒關係陸彥深,我也不會,以後日子很長,我們可以一起學習做很多的事情。”
“嗯。”
他應了一聲,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以後的日子真的還會很長嗎……
他低頭,吻得很隨意,溫景沒有抗拒,他低頭低得很累,抱著人上床。
溫景躺在床上由他掌控,陸彥深的大掌不自覺的想要去解她的衣服,她微微有些抗拒,但很快又鬆開了他的手,默認他可以這麼做。
陸彥深腦門充血,失去了理智,甚至不用挨個解,輕輕一扯順著力道就開了。
一口下去,咬得她不由得哼了出聲……
到了另一邊,溫景隻是斯文的看著他,一隻手摸著他的腦袋,像是摸狗一樣。
“把黑貝放出來吧,他很可憐。”
“你不怕了?”
“看著是有點害怕,但狗是忠犬,而且他今天對我挺友好的。”
男人嘴角還帶著黏膩,溫景被他看得不由得別開臉。
他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咬住她的嘴唇,活像個失控的深水猛獸……
溫景被他帶得雲裏霧裏的。
是要做,那種事情了嗎?
溫景莫名的有些緊張,但又有點期待,隻好一隻手抓著他的背,小聲道,“陸彥深,我有一點點害怕。”
“隻有一點點嗎?”
燈沒有光,她發絲散亂,認真的看著男人充滿慍色的雙眸,高挺的鼻梁在燈光下隱隱反光,尤其是山根和鼻尖的位置。
她伸手,捧著男人的臉,“不是一點點,挺怕的。”
記憶中她還沒幹過這種事呢,雖然說孩子都有了,也聽人家說過,生完孩子後不疼的,但她摸著陸彥深這一身的腱子肉,哪能不瘮得慌……
“那我……”
“那你去洗個澡吧。”
陸彥深:……
他本來想說,他可以輕一點的,結果她不按套路出牌。
陸彥深不想繼續壓製的,為了重新讓她認識自己,不得不先裝一裝。
他拖著緊繃的身體,站在床邊,明明幾近瘋狂,卻啞聲道,“那我等你準備好,溫小景……”
他憋著的總要發泄出來的。
溫景用被子將整張臉蒙著,在被子裏點頭,陸彥深看了個大概的動作,倉皇的逃走了。
另一邊,李明君睡不著覺,吵得陸成功也合不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