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城時她就聽說過,一些戴金耳環的耳朵都被拉斷了,戴金戒指的被小偷砍掉了手。
陸彥深揚了揚唇角,“知道的以為你抱著的是衣服,不知道的以為你抱著錢。”
這不就是錢嗎,八千多呢,裝起來也得有一袋子了。
“對了,我們買了這麼貴的衣服,剛才那個店員臉色怎麼不太好看,她都不笑了。”
“不知道,吃了屎吧。”
“啊?”
陸彥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開玩笑的。”
他這滿嘴冒髒話的習慣,這些年已經在盡力克製,但是稍微放鬆下來還是不太行。
從百貨大樓走出來,溫景買了一大堆衣服,她起初隻抱著一件,後來手裏隻拿了吃的,其他的都丟給了陸彥深……
大樓的衣服都不便宜,這大半天下來,從裏到外全是買的新的,溫景都感覺自己花了他很多錢,怕是這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清了。
從百貨大樓出來,正好是個遊戲廳,一輛摩托車以飛一樣的速度從溫景麵前掃過去,嚇得她頭發都往摩托車過去的方向飛起來了……
陸彥深伸手替她理了理頭發,極不耐煩的擰眉,突然那輛摩托車一個漂移,又回來了。
小小的動作快而迅猛,看得溫景膽戰心驚……
“三舅!我漂移甩得怎麼樣?看看!”
那輛車再次停在溫景麵前,望著這輛高大的摩托車,溫景沒注意到車裏的人,先是打量起這輛車來。
“你在這混什麼?”
“今天休息啊三舅,舅媽!”
曹闖喊了溫景一聲,溫景都沒反應過來,她愕然,抓著陸彥深的胳膊。
“三舅,我媽今天一大早去外婆家了,還讓我中午過去吃飯,我正要過去,一起?”
“大姐去了?”
“去了,外婆要過壽,我媽也要趕去幫忙的,我以為你也在那邊,結果帶著舅媽來這邊逛了。”
溫景沒注意到他們說什麼,覺得這輛摩托車很是熟悉。
像是在哪裏見過。
“我開車,不跟你一起走,你先過去。”
“舅媽,想喝奶茶不,請你喝。”
奶茶,想喝呀!
溫景搖頭,咽了咽口水,嘴裏饞得厲害。
“那舅媽……”
“滾遠點,要過去早點過去,別人到齊了等你一個!”
曹闖尷尬的笑了笑,“那三舅我先走了,拜拜……”
轟——轟!轟——
摩托車的輪胎在地麵發出強烈的摩擦聲,溫景不由的蹙眉,隨著震感消失,揚起一陣塵煙。
“咳咳咳……”
溫景被嗆得咳嗽,陸彥深捂著她的臉拉著她走遠了幾步,“這小子越發欠揍。”
“他是……”
“大姐的兒子,曹闖。”
“膽子太大了,那麼高的摩托車,人都嚇死了。”
她回頭,早就不見了摩托車的蹤跡,卻能聽到很遠之外的地方,摩托車發出的那股獨特的叛逆聲。
溫景一直都搞不明白,騎摩托車喜歡發出這種噪音的人,心裏是怎麼想的。
恰好邊上就有一家奶茶店,溫景拉著陸彥深的手,說什麼也要喝杯奶茶。
“老板,要一杯。”
“不,要兩杯,一人一杯。”
冬天喝奶茶,簡直不要太爽了。
溫景激動得搓了搓手,陸彥深笑道,“我不喜歡喝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