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深將電話一扔,過去追溫景。
“不是,不是我叫她來的。”
陸彥深心慌得厲害,險些亂了分寸,他竟莫名覺得有點委屈,“真不是。”
溫景低下頭,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差點讓陸彥深以為回到了之前。
他心裏一緊,再看她離開的背影,竟然也沒了勇氣追上去了。
楊曉天正要離開,電話又打過來了。
“喂,陸老板,你為了一個陳春曼你可真是……”楊曉天帶著幾分調侃的笑。
“你現在過來一趟,帶上陳春曼一起。”
“工作時間,這不太好吧?”
跟陳春曼真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楊曉天雖然是男人,但覺得陸老板這麼做也有點不妥當。
“陸老板,就算你喜歡陳春曼……”
“我喜歡她個屁。”
陸彥深麵部線條都繃緊了,“立刻過來。”
他認真起來,楊曉天也一本正經,不好再繼續開玩笑了。
溫景回到辦公室一直在忙工作,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胡強東辦公室電話突然響了,他連連道,“是,是,我明白,好的,好的。”
掛完電話,胡強東看了溫景一眼,“溫景,你跟我過來一趟。”
“去哪?”
胡強東沒說,溫景走了幾步,察覺到他竟帶著自己前往陸彥深辦公室的方向。
她停下腳步,“他那邊我不去。”
“那不行。”
溫景雖然是老板娘,但陸老板是老板啊,他的吩咐不照辦,那不是找死?
“我真的不想去。”
“你……你就當給我個麵子?”
胡強東平時對她不錯,溫景也隻好硬著頭皮跟上去。
到的時候聽到陳春曼在哭。
前後也不過二十分鍾,陸彥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工作時間欺上瞞下偷懶,我這裏留不得你了,你走吧。”
“我不是故意的。”
“楊廠長說是你告訴他,我讓你送文件過來,有還是沒有?!”
陳春曼眼睛紅紅的,她這招用了都快半年了,都沒人識破。
楊廠長那麼忙,不會去找陸老板問,陸老板也不會刻意去核實送文件的事,怎麼今天一下子就穿幫了。
楊曉天也是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陳春曼給騙了。
他擰眉,“你不是說陸老板讓你送文件過去,點名了要你送?”
楊曉天開始還有點質疑,覺得陸老板怎麼也是有家室的人,不至於在這種地方跟女工調情。
但車間那麼多張嘴巴,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陸老板跟老板娘夫妻關係不和,他也不知道該信哪個的……
“你說話呀?”
“說,我點名了讓你送過文件?”
陳春曼不敢說話,陸彥深起身,直視著她,“欺上瞞下工作時間偷懶。”
“我沒有偷懶,我確實來送文件了。”
“什麼文件要你親自來送?”
“陸老板沒讓你過來送文件,你怎麼說陸老板讓你過來送呢?”
陳春曼被逼得麵紅耳赤,紅了眼眶,頭也不敢抬了。
她在外向,再聰明,畢竟也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