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抽根煙,今天有沒有好好吃藥。”
“我吃過了。”
男人關上門,溫景看著草稿紙。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了些什麼,牛頭不對馬嘴。
都說她和陸彥深這些年婚姻關係一直不好,有了孩子她為什麼會跟自己的丈夫鬧別扭。
天大的事也要一家人好好的過下去才行。
她從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不會婚後三心二意,更不會水性楊花,她相信陸彥深也是好人,可是今天……
難道這段時間的一切都是假的,陸彥深其實早就背著他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
過去和他鬧別扭,就是因為發現了這些嗎??
鎖著的那間屋子裏有星星,他從不讓人進去,是因為都是他在外麵的女人送給他的?
溫景不解,若是他有女人,為什麼娶她,又為什麼不離婚?
想到這,鼻子一酸,她將一旁的圓形紅色鏡子扣下,不想再看到自己那副失魂的樣子。
陸彥深說,希望她想起來過去發生的事。
是他早就有離婚的想法了,但偏偏趕上她失去記憶,不好開口?
溫景眼眶微微濕潤。
難怪,她能記得起的那些片段都是不那麼讓人開心的。
她不是很堅強的人,還特別愛哭。
溫景正出神,身後的門開了,“缸在哪,我搬進去。”
溫景指了指外頭,沒忍住說道,“我跟你一起吧。”
“不必了,你忙你的。”
不遠處的門開了又被關上,他幾乎沒有更多的逗留。
夜裏躺在床上,溫景心有餘悸,陸彥深已經打了水上來喂她吃藥了。
“晚上的藥吃了沒?”
“為什麼一定要吃藥。”
“當然是有助於你恢複記憶。”
這麼想讓她恢複記憶嗎,他看上去真的很著急,很迫切。
溫景不想騙他,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隻是緩緩說道,“我不想吃藥。”
“溫小景,聽話。”
自她醒來見到他,認識他,這些日子以來他什麼事情都是由著她的,第一次表現得這麼強勢。
雖然是哄她的語氣,但那眼神仿佛再跟她說:這藥不吃不行。
溫景將藥放進了嘴裏,就著水吞服下去。
男人這才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他笑起來時嘴角有酒窩,看上去溫柔極了,一點也不凶。
和夢裏那副流裏流氣的樣子判若兩人。
“彥深,昨晚吃了藥今天很困,睡到很晚才起來。”
溫景的意思是,以後能不能不吃藥了。
治療這種病的藥,多少帶著些安眠的成分,“困就多睡一會兒,藥還是要吃的。”
本來說要開中藥,他怕中藥太苦了讓她難受,這才說的讓開西藥。
不一會兒男人也跟著上了床,他洗過澡了,但溫景依舊覺得他身上有別的什麼味道。
她閉上眼睛,腦子裏竟是他和那個女人抱在一起的畫麵。
陸彥深一如既往的將她摟在懷中,溫景往邊上縮,男人拉著她,“怎麼了?”
“沒怎麼,想自己睡。”
“那好,過來一點,不要掉下去了。”
這張床是李明君在婚前專門讓木匠坐的婚床,陸彥深個子大,占大半位置,她怕兒媳婦睡得不舒服。
他這個母親時候挺滑稽,結婚前一天還讓陸成功過來跟他說話,讓陸成功教他新婚夜要注意些什麼。
但陸成功臉皮薄,半天都說不出口,話到嘴邊,反把自己憋得老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