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新來的一個老太太來當保姆,偷了東西被送進了局子裏。
堅決不和解!
這件事傳得村裏到處都是,人人都知道陸彥深在林場忙,基本上不管這些小事,得知是溫景在背後作怪。
傳出去不少人都在背後戳她脊梁骨。
村裏的這些人都是這樣,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站著說話不腰疼。
溫景也懶得理,她每天都在學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陸彥深都怕她看書看成了一個書呆子。
這天陸招娣打座機到家裏,溫景接了。
“喂。”
“那保姆真的是熊華的親戚?”
“是啊,彥深沒跟你說?”
“說了,隻是我不敢相信,他今天竟然來求我了,肯定是那家家屬去找他麻煩了。”
“二姐心軟了。”
“我才不心軟,我跟他過日子簡直過夠了,他早點死了早點了事,我看都懶得看一眼。”
陸招娣跟溫景聊了幾句,把電話掛了,順帶著問了句,“你現在想起來多少了?”
“最近好像沒什麼感覺。”
自打她把一切想起來之後,恍然大悟,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斷斷續續……
之前是睡一覺,某個時刻,突然記起某件事,然後通過想起來的某件事來判斷之前發生了什麼。
現在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隻是大家不知道她都知道,還是跟之前一樣自然的與她相處。
在這種自然的境況下,溫景覺得很舒適。
她也想過要跟大家坦白這一切,但她太怕大家知道後略顯生疏,小心翼翼,她還不如誰也不告訴。
陸招娣是代替陸清水問的,陸清水經常怕溫景想起來之後會怪她。
畢竟她是第一個對她說謊的人!
陸招娣原封不動的將此事告知陸清水,陸清水在辦公室接到的電話。
“喂,大姐,你放心吧,還沒想起來。”
“秀雅的事她好像全都記得,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她好像什麼都知道。”
“哎呀,她知道什麼呀,溫嬌氣這個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陸招娣吹了吹自己黑色的指甲油,“藏不了事的,她要是想起來我肯定能看出來,她現在什麼都跟我說,這要是以前,她會跟我說話嗎?”
“反正你在家仔細觀察,真要是發現不對勁,你及時告訴我,我怕她到時候恨我們所有人,那就是真的是罪過了。”
“生米早就煮成熟飯了,孩子都生了,婚都結了,她能怎麼辦?”
“好歹是溫家長大的人,我們這麼多人合起夥來騙她,她要是緩過勁來直接跟老三硬氣一點提離婚。”
“她敢,她要是離婚了能去哪裏,周家那邊現在已經鬧得勢如水火,老三把周誌強都趕去鋼鐵廠當工人還債了!”
“那萬一,她回蘇城呢?”
“溫家還有個溫楚楚,能接受她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陸清水歎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當年她嫁給老三的時候,溫家那邊其實有送錢過來的,給她當嫁妝。”
“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是媽的意思,她怕溫景有了退路不願意好好的跟老三過日子,當時結婚她對老三什麼態度你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