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衛明剛接通便聽他說在門口,直接掛了走到門口去。
熬了個通夜,陸彥深竟然胡子都長出來了,略顯狼狽。
“陸老三,你在這幹什麼?”
“看看。”
溫衛明有些日子沒見到他,絲毫喜悅都沒有,看到他那副樣子,遂想起在屋裏的溫景。
心裏一股無名之火噌噌往外冒。
陸彥深的眼睛沒有看他,緊盯著屋裏那道身影看,隔得老遠,隻能看到玻璃背後那道瘦弱的影子。
“禽獸!”
溫衛明的拳頭直接往他臉上砸,陸彥深沒反應過來,被他打得臉都偏了。
他錯愕的抬頭,溫衛明又是一拳,“簡直是禽獸!”
陸彥深這下這下直接坐在了地上,被溫衛明拎起來,又是一拳。
見他還要打,陸彥深伸手擋了一下,連忙往後退,“溫衛明,你是不是有病?”
溫衛明咬了咬牙,要下去的拳頭在發抖,“她才十八歲,你是怎麼狠得下這個心的?”
陸彥深這下不吭聲了,乖乖的又挨了一拳。
舟車勞頓的,他陸老三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朝著溫衛明伸手。
“幹什麼?”
“煙給我一根。”
“不給,滾,離我家越遠越好。”
“我老婆在這,我去哪裏?”
“你還敢說?”
陸彥深不說了,溫衛明喘了喘氣,扔給他一支煙。
“火。”
他又將火扔給他,自己也點了一根。
“我就是來看看,等會兒就走,我等會兒一定走。”
陸彥深解釋道,“我看看她。”
溫景前腳進火車站,他待了一會兒就去買票了,故意和她錯開,怕被她發現。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一個人出遠門。”
陸彥深眼中幾分不舍,抽了很重的一口,夾著指尖的煙,緩緩的站了起來。
以為他要走,溫衛明擰眉,“等會兒,抽完這根煙,我跟你喝幾杯。”
“不喝。”
喝酒害人,溫景最討厭他喝了酒過來跟他說話,事實上他喝多了也確實愛借著酒勁胡作非為。
眼下還是保持清醒比較好。
溫衛明心想,怎麼他也變了這麼多。
“那你去吧,滾!”
陸彥深遲遲沒走,那根煙都要抽完了還見他沒動靜。
“不滾是什麼意思,賴上我了?”
“借我兩條內褲。”
“什麼?”
“內褲,我什麼都沒拿。”
“你變態吧你?”
“你想什麼?給我找兩條幹淨的。”
溫衛明穿過的內褲給他,他不介意他還嫌騷呢。
溫衛明隻好上樓去給他找內褲,溫景坐在客廳裏喝茶,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句話都沒有。
坐有坐相,還跟從前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一般無二。
溫衛明拿了東西往外去,溫景也沒有問。
周楚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她是有預謀的,從六年前就開始預謀了,好不容易得來這一切,她不會任由她搶走。
就算是鑒定報告出來了,她也不見得會乖乖回鄉下。
——
溫衛明將內褲遞給他,“給你,滾。”
“確定沒穿過?”
“穿過,都快穿爛了。”
“別開玩笑。”
“陸老三,你可笑……我沒嫌你,你倒來嫌我。”
陸彥深勉強收下兩條內褲,溫衛明還特意找了一個黑色的袋子裝好了,“走了,別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負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