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一路到達鎮上,溫景已經吃得很飽了,大家都吃得挺飽,但陸思墨說想要吃碗牛肉麵。
兩個老的疼孩子,隻好去鎮上的牛肉麵館一人點了一碗牛肉麵,隻點了一兩,嚐個味道。
早上麵館人很多,老板跟陸彥深認識,不好讓他沒有地方坐,特意搬了個桌子出來,讓他們坐在外頭吃壩壩宴。
不是冬天,外頭也不冷,坐在路邊一縷陽光往下,照的不遠處的老房子頂部金光閃閃。
“今天天氣不錯,熱起來一下子的功夫。”
“今年夏天不要太熱,別把我的豬崽子熱死了。”
陸成功一臉擔心的樣子。
李明君白他一眼,“你就知道你的豬。”
陸思墨是真的能吃,剛才在車裏大家都吃了包子和烤紅薯,也沒過多久,他還能大口大口的吃得下麵來。
溫景和陸彥深都隻是吃了幾片牛肉,喝了幾口湯,麵沒吃幾口。
突然陸彥深坐在街頭的時候,看到賭場有人出來了,一看就是輸了錢,逮著誰咬誰,灰頭土臉的樣子。
他下意識的又看不遠處棵已經長得茂密而健壯的大樹,伸開繁茂的枝葉朝著東西南北的方向胡亂延伸。
男人盯著那處發呆,溫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彥深,你在看什麼。”
“看你啊。”
胡說八道,哪兒有她?
溫景再次看過去,也沒有女人啊,他盯著那邊看什麼。
“溫小景。”
“嗯?”
“我承認,你下鄉腳下那個鞭炮是我扔過去的。”
他就是覺得她長得好看,想要逗逗她。
溫景恍然大悟,微微眯眼,“原來是那裏啊。”
她都差點忘了自己是具體在哪裏遇到他的,經她一提醒,後知後覺。
她第一次下鄉,周誌強說要去賭場還債,陳碧瓊要找人還錢,讓她就在那棵樹下等。
她人生地不熟,看著鎮上舊垮垮的街道,早出晚歸蹲在地上賣菜賣糧的大爺大媽,產生一種局促感。
孩子們放鞭炮,你攆我,我攆你,跑來跑去的追逐打鬧。
她一個人兩隻手揣在外套的口袋裏,覺得很冷,微微垂著眸子,不知所措。
抬眸,對上一道熱烈的目光,那男人一看絕非善類,仿佛隻是一眼,就要將她吃幹抹淨。
溫景不自覺的看身旁的男人,陸彥深也在此刻對她她的目光,“溫小景,我給你一個承諾,隻要跟我在一起,你想做什麼都行。”
覺得這話誠意還不夠,又道,“我什麼都答應你,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過去的窮追猛打帶給她的一切負麵影響,他很抱歉,讓她這麼小就生下孩子,他也不對。
傷害彌補不了,但他想用另外一種方式填平她心中的空缺。
當著李明君和陸成功的麵,溫景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繼續喝湯。
他以為她沒聽見,“溫小景,我……”
溫景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男人愕然。
“好了,不要再說了,過去是你欺負我,以後就讓我來欺負你。”
“行,那你要一直欺負,我喜歡被你欺負。”
李明君:??
陸成功:???
陸招娣:……
陸思墨吃麵吃得滿頭汗,沒空搭理他們,吃飽後一直在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