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失去身體為代價,保留生前大部分的實力和能量,將這些統統鎖在自己的三維基因碼內。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
倘若之後戈爾法敗北,他就能在極短時間內自行複活,且不會讓人看出端倪來。
退一步說。
就算幽冥軍團戰敗,連帶自己這個將軍在內,全軍覆沒,他亦可置身事外。
隻消在自己隕落後,加持在他靈魂深處那道統軍封印消散。
失去了這最後的掣肘,他巴魯還是巴魯。
銀月巔峰的實力,足以讓他在這顆星球上縱橫無忌。
到那時,他想做什麼都行。
甚至,在自己隕落後,接收下自己留在阿法斯號上的遺產,取代自己成為新的銀河霸主,也不無可能。
“好算計!夠狠,夠陰,夠貪婪,真不愧是我路法的部下!”
及至今日,路法都在為巴魯這看似無心的神來一筆,拍案叫絕。
隻差一點啊!
這些推論就會演變為現實。
路法有些慶幸。
虧得當初殺死他的庚伮金剛杵不具備隕滅靈魂的能力,否則,今日坐在他這位子上的人就是巴魯了。
“這臭小子,以後用他的時候還是得提防著點。”
路法暗下決心。
貪戀權勢,甚至妄圖僭越,在他看來,都是小事。
有野望,才能有動力。
如果他的部下都像安迷修那個逆子一樣,不思進取,那他反而該頭疼了。
真正讓路法不喜的是!
巴魯身為老將,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且貪生怕死,熱衷於出賣隊友。
可憐了庫拉,就因為這兩個豬隊友的掣肘,葬送好局不說,就連她本人也被迫寄宿在凡人體內,世世代代替他守護那一道複活基因,在漫長歲月中苦苦煎熬。
每每念及這些,饒是路法再鐵石心腸,也忍不住感到一絲內疚。
“不能由著他再去禍害其他人了。”路法喃喃。
貪生怕死的毛病,必須給他改了!
……
鎮魔塔外。
黑色的大地上,北淼單手持槍,居高臨下,睥睨地看著不遠處正跪在地上咯血的二魔。
“看來,你們在那位將軍閣下心中的份量實在不高嘛!”北淼搖頭,憐憫道。
他等不及了。
一場早就該結束的戰鬥,硬生生被他拖到現在,隻為等來對方開口服軟。
他便順水推舟,放了二魔,冰釋前嫌。
卻沒想到,這位將軍居然還是個“賤骨頭”。
寧肯犧牲下屬性命,也不願做出讓步。
“也罷,我會讓你知道,何為絕對的實力!”北淼心說。
“等到性命攸關之時,看你是否還能硬氣下去!”
北淼緩緩舉槍!
突然!
北淼猛地抬頭朝對麵看去。
在他對麵十幾米處,二魔身後,竟然突兀地出現了一名樣貌奇醜的怪物。
北淼眉頭一挑,“你是誰?”
在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出現,如此高明的身法,注定不是個善茬。
巴魯看著北淼身上的鎧甲,不發一言。
自顧自地彎腰,一手一個,將二魔攙扶起來。
“你們兩個廢物!”
下屬麵前,巴魯一改剛才奴顏婢膝的做派,神情淡漠,看著二魔,尤其是巴約比,相較沙古拉,眼中更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