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在山洞裏麵弱弱回複了一句,“你緊張什麼,這件事情不是大家都知道的麼?難不成你們還想成什麼別的關係?”
看著傅昭那一臉八卦的樣子,迅速擺正了自己的臉……“好吧其實我完全沒有聽懂你們在講些什麼東西,好不就這樣好了,我還是去找我的親愛的朋友,話說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我是你最親愛的人呢。是不是是不是。”
呆板如白鷺,甚至都已經知道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讓人的臉皮真的要往哪裏擱啊。
“……”傅昭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回答他的問題。
想了想,但她還是決定要說實話給他聽了,“其實我並不是特別討厭你,但是我帶傘從現在開始看盜墓筆記,我想看看能不能帶過去,如果可以那就最好了,如果不可以……那我就選擇回家看了,因為這本書是真的有一點又臭又長得恐怖小說……”
“但是不得不否認,我和你待在你身邊的感覺都是一樣的,都是很安全的?”那……這就吐出什麼東西啊?
確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和他待在一起一點都不害怕,可能是因為見慣了你們,在你的課上一線很願意幫人的也就隻有充電航之類的。
“當然我也明白,你對於主人的感情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說清楚的,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有的時候,你要為了他著想。”白鷺突然間就開始了心靈雞湯,似乎她不答應這一點就不會放過她一樣。
“你能不能別說了?”傅昭受不了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沒想到看起來沉默寡言的白鷺,說起話來竟然也是這樣滔滔不絕更何況他說的還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而是濃濃的雞湯。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白鷺看著她不高興的樣子,心中劃過一抹異樣的情愫,轉而對著傅昭說,“我知道你們兩個人都是互相喜歡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
白鷺張了張嘴巴,原本想要說出一點什麼東西來,卻還是哽咽在了喉嚨的那個地方,沒敢出聲。
“你的胸口怎麼在流血啊?”突然間,傅昭瞥見了白鷺胸口一直娟娟流出的鮮血,還她活生生嚇了一跳。
原本還在為自己浪費錢給白鷺買藥喝,可是你居然沒有等到他,到時候的他,估計就要氣的炸毛了吧。
“沒事。”
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痛苦,白鷺還是一臉淡定,沒有任何波瀾的樣子像極了公子惠。
而此時此刻的公子惠,確實一點也不多淡定。
當他滿心歡喜那是我自己已經配好了藥房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家裏麵早就已經空無一人,牆邊是兩個腳印子,卻是深的不得了,估計現在的公子惠早就已經猜到之前這裏究竟發生什麼了。
“白鷺,等著吧。”公子惠講手中的兩包藥狠狠往地上一砸,宣泄著自己的怒意,隻要一想到現在自己的傅昭和他單獨待在一起,整個人就是說不上來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