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城內之時,恰好趕上北冥皇要親自杖打北冥曦兒,公子惠也迅速意識到,自己現在必須要更快進入城內解救她,不然一會兒真正到了杖打的時間,這麼多人圍觀,他不可能救到她。
公子惠一路彬彬有禮,對於前麵擁堵的人群也沒有橫衝直撞,充分發揮自己謙謙公子的氣質,“對不起,請問是否能借過一下?”
“可以啊。”
“你在我後麵就好……”
“當然可以可以!你快點到我身邊來吧!”
……
由於公子惠出挑的長相,在人群之中一下子就獲得大部分女性之友的欣賞,她們都很樂意為這個帥哥讓道,當然也更樂意……和這個帥哥肩並肩走。
“對了帥哥,你怎麼流汗了啊……”
“就是啊,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啊?你是不是不是這裏人啊?”
“帥哥你知不知這裏即將發生好事啊?”
……
公子惠站在北冥曦兒即將被杖打的刑場觀台上,身邊是不段蹭過來的女人,讓他內心有一陣奔騰。
對於她們貼切的問候,公子惠並不是很想搭理,甚至可以說是想要立即貼一張玻璃膠在他們的嘴上。
公子惠輕輕一笑,惹得人群之中的女子更是一群尖叫,就宛如有大腕明星開演唱會的架勢,等到人群中的尖叫聲漸漸平穩之後,他才悠悠然解釋道,“對不起,小生早有家室,真是對不住各位姑娘的愛慕了。要是讓我的妻子聽見了你們這樣問候我,他是不是該生氣了?”
公子惠說的極為單純,眼神中盡是單純的意思,讓在場的女性心中更是有一種把他打暈了直接扛回家的衝動!
不過……遠在忘情湖邊的女人,卻重重打了三個噴嚏……
“這年頭帥哥都已經提前結婚了嗎?”
“嚶嚶嚶……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中眼的帥哥,怎麼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就是就是啊……怎麼可以這樣……我們都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了。”
“各位女子不要喪氣,單單一個小身並沒有什麼值得稀罕,最主要是遇見自己生命中對的那個人。”
“對啊對啊!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接著,以公子惠為中心的一個圈,隻要他說什麼,就一定會有人應和。
就在人群中因為公子惠的出現而變得躁動的時候,街頭處有一陣陣唾棄聲傳來,公子惠及他身邊的女子們都意識到:這是北冥曦兒來了!
公子惠在心裏麵默默擔憂,如果一會兒北冥曦兒承受不住那自己就出場帶她走,如果她能夠撐下來,自己就減少在大眾視野內的曝光度,等到杖打之後再帶她離開。
“這樣的女人,簡直該被萬人唾棄!”
“就是啊……這樣的人不就等於是賣國賊哪?還公主呢……我看真的就是外麵的雜種!”
北冥曦兒被困在囚車裏麵,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廢之氣,衣服也是管用的囚服,上麵被鞭打而裂開的痕跡極為明顯,雙手雙腳都被拷上了鐵鏈,披頭散發,頭發也是亂糟糟的,完全沒有了昔日公主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