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鬼怪並沒有這麼做,反而從她身邊離開了。
等待著死亡降臨的沙織發現那些怪物並沒有繼續折磨自己,便緩緩站起身來,想要為自己搏出一線生機。
她使勁地敲打著車門,用身體全力撞擊那鏽蝕的合頁,企圖跳車逃生。
在她身後,有一個小女孩,她身穿一襲鮮紅的長裙,還背著一個非常有年代感的書包。
那個女孩看著不斷撞擊車門的沙織,輕輕地歎了口氣:“這位新來的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還請你安靜下來,好好看看自己。”
沙織聽到那幽怨的聲音,驚恐地回過身來,伸出雙手,護著自己的臉。
“別過來!再過來我拉著你一塊跳車!”
“唉……你好好看看自己的雙手吧……”
沙織勉強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發現,自己原本那白皙幹淨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變得臃腫且汙穢。
腐爛的水泡在手掌表層鼓脹著,青紫色的皮膚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活人。
那小姑娘一伸手,將沙織的褲腿撩了起來,裏麵沒有血肉,已經化作了幹枯的骨頭。
“你在上車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隻有死人才能坐上這輛車。”
“嗚……我不想死……讓我下車……”
“所有人都要下車,但現在還沒有到站,也許你還有的選……”
列車內的綠色安全燈突然亮起,一個模糊的播報聲響起:“前方到站:殪魂橋……往生不複……往劫不複……”
“你想在這裏下車也可以,從殪魂橋跳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不……我的朋友還在車上等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要想回去,那就得等,車上的大家都在等……”
那名小姑娘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旁邊似乎是她的母親,下巴沒了一半,隻有上班張嘴的麵孔就像是一個滲人的微笑。
“等……去哪?”
“如月車站。”
看著這場表演的陳琰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來了興趣,這可是自己生前就聽說過的有名怪談,到處都是它的傳說。
“哈維,幽暗的並葬奠車裏麵包括如月車站的份嗎?”
「很可惜,不包括,但您可以兌換如月車站的相應怪談,來完善這一空間的組成」
“多少多少多少,快!很急!”
「和“正義”一個價格,您收集的恐懼值剛好達標,不過您隻能從中選擇一樣」
“嘖……”
陳琰的內心在不斷地掙紮,因為他實在是太想要如月車站了,但擁有一個能夠威脅到第七研究中心的怪談又迫在眉睫……
最終,陳琰還是做出了選擇。
“如月車站,你一定要等著我!啊啊啊啊!”
陳琰兌換了那名為“正義”的怪談,打算找幾個特工宰了祭旗。
一個無形無象的虛幻光環在陳琰麵前顯現,它在陳琰看來,幾乎細微到完全不可見。
“這東西……我怎麼看不太見?”
「它會根據所見之人的觀察而變化,映照出觀察者內心最能代表正義的東西,很顯然,您大概率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