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趙菲菲所望,韓璐的信息很快便回了過來,“別聲張,看好趙韻笙的反應,給我彙報。”

這麼一來,沒有否定,便是肯定了。

回到現在,趙菲菲望著趙韻笙,似乎和往常一樣平靜的麵容。

“誒……”她默默歎了口氣,可惜了,事情很完美,就是趙韻笙這個反應不太給力。

趙時琰聽到趙菲菲的話,臉上黑了一黑,回頭怒斥了一句,“怎麼說話呢,你心大不代表你堂姐心大。”

轉而對趙韻笙說道,“那麼,你覺得不予回應如何?讓那些閑的沒事幹的記者瞎蹦噠,無中生有,我們心裏清楚不是就好,說不定幾天就消停了。”

趙韻笙眉頭一皺,“不行。”

趙時琰有些並不理解,或許是因為這件事並沒有牽扯到他的身上吧。

所以,他說的大概有些輕鬆。

畢竟,趙時琰說到底也隻是一個旁觀者而已,事不關己。

“韻笙,為什麼?難道我們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麼?”趙時琰也沒有想到,這事會突然發生在這個關頭。

如果是鬱政和趙韻笙已經拿了結婚證,趙韻笙進了他們鬱家的門還好,板上釘釘了,再出了這事,就還好一點。

可是,現在的話,趙時琰大概隻想著息事寧人,不要擴大事態就好。

“沒有。”趙韻笙搖了搖頭,此時她的心裏大概是無比焦灼的。

“可是,不予回應絕對不行。我不回應的話,在那些人的眼裏,早就把沉默當做默認了。這樣會連累鬱政的……”

趙韻笙手裏的拳頭緊握,仿佛在這裏默默的汲取力量一般。

“鬱政……”趙時琰好像突然被點醒一般,“怎麼會傳出這種事來呢?還把矛頭指向了鬱政,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和膽量!”

“瞎眼豪門”這四個字,不可謂衝擊力不大了,在當今這個時代,可是說是權勢說話的時代。

鬱政已然在某種程度上,相當於巔峰的權勢,怎麼還有人敢冒犯?

大概是心急如焚,趙韻笙一下子激動起來,將手指狠狠的甩了一下,“是韓璐,一定是她!”

趙時琰驚訝的瞪大了眸子,似乎有點不認同,“你怎麼肯定是她?就因為她來鬧過事麼?”

趙韻笙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得罪過誰,隻有她喜歡鬱政,所以見不得我好吧?!”

不得不說,趙韻笙的判斷力是沒有什麼硬傷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正是因為她喜歡鬱政,所以韓璐應該不會刻意抹黑鬱政吧,沒有動機,也沒有證據的事。”

趙時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看似無意,其實悄悄的給韓璐當了一把神助攻。

然而,激烈討論中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看好戲的“某菲菲”,在聽到韓璐的名字後,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額……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撤吧。”趙菲菲喃喃自語了一下,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