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趙韻笙聞言有些傲嬌的撅起嘴巴,好一幅女子嬌羞婉轉的模樣。

“是,反正你是我鬱政認定的女人,你說什麼都對。”鬱政勾起唇來微微笑了笑,眼神裏卻似乎並不存在笑意。

趙韻笙聞言,也像往常一般笑而不語,卻並沒有再在心裏默默的吐槽鬱政。

事實上,趙韻笙明白,這是鬱政變相的給予他一個承諾。

他是在告訴趙韻笙,無論如何,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將來會有什麼變故,趙韻笙都是鬱政的女人,這一點何人何事都不會改變。

兩人在輿論的風暴下,緊緊相擁,不再言語。

趙韻笙並沒有問鬱政,為什麼會在此刻出現在趙家?也並沒有問鬱政站在外麵多久了,聽到了多少?

鬱政也沒有問趙韻笙怎麼會知道網上的事情,也沒有問她該怎麼辦,更加沒有對她施加什麼額外的壓力。

而是恰如其分的給了趙韻笙一個承諾,在恰到好處的時候。

鬱政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因為,他們知道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比彼此在一起更重要的了,說太多都沒有了言語當中的意思。

僅僅是一句,“我在”、“我來了”便會讓趙韻笙淚濕眼角。

良久過後,趙韻笙在鬱政的懷裏不太安分動了動,鬱政便小心翼翼的放開了她。

當鬱政看到趙韻笙眼角、睫毛上微微的濕潤過後,心中不知緣由的痛了痛。

“韻笙……”鬱政微微抬手,為趙韻笙拭去她眼角的淚,他知道自己心底情緒的名字,大概是叫做“心疼”。

此時的鬱政,突然有些莫名的慶幸,慶幸他曾經有過一段不太光明的日子,也慶幸這一次的網上的聲討也有他的一份。

還好沒有落下,他才能夠更加、盡可能多的了解趙韻笙現在的心裏的感受。

哪怕隻有那麼一點,或者是一瞬間的感同身受,也比沒有好太多太多。

“怎麼了?”趙韻笙感覺到鬱政有些不同尋常的動作,還有臉上的神情犯出的哀傷,有些不明所以。

“沒事,你的眼睛真好看。”鬱政避重就輕,並沒有用語言道破趙韻笙表麵的堅強,他小心嗬護著她的自尊心。

“是因為睫毛長麼?”趙韻笙輕笑著,她的眼睛好看,很多人都說過。

然而趙韻笙每一次都執著的認為,是自己的睫毛好看……

“不是。”鬱政灰色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似乎有些許尋味的意味深長。

“哦?那是?”趙韻笙很給麵子的接話,看起來和平時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很多人和這樣的趙韻笙,相處久了,都會覺得她是冷麵冷心,不食人間煙火,甚至有朋友笑稱趙韻笙是“冷美人”。

對此,趙韻笙都是漫不經心的報之以沉默,或者是微笑。

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趙韻笙向來不難受,抑或是不喜歡難過,是有她的原因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