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府門口,皇室儀仗,浩浩蕩蕩。
奢華無比的馬車上,旁邊侍立的小太監掀開了車簾,皇上看著眼前的王府大門,一臉陰沉。
都好一會兒了,王府裏居然沒有半點動靜,更沒有人前來接駕,蕭王這是要造反了嗎?
旁邊的小太監,看著皇上越來越陰鬱的臉色,心裏七上八下的。
又過了很久,終於看見一個侍衛出來了。
隻見他來到馬車駕前,下跪行禮道:“奴才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家王爺前些日子遭遇歹人襲擊,身體不適恐不能接駕,還請皇上見諒。”
居然膽敢不出來迎駕?
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會不會是傷得太重起不了身,又或者是凶多吉少,快要一命嗚呼了?
皇上在身邊小太監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慈祥的說道:“無妨,朕聽說蕭王受了點傷,特意前來看望他的。
朕還帶了李太醫前來為他治傷,既然他身體不舒服,那朕親自去看他就是了。”
這?
蕭二一愣,繼而起身道:“既是如此,那皇上和李太醫有請。”
說完,就在前麵帶路,向王府裏走去。
哼,沒禮數,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皇上和李太醫他們跟在蕭二後麵,走進大門、跨過前院、轉過前廳、走過長廊、邁過池塘、走過小道、穿過竹林……
皇上咬牙切齒:蕭王肯定是故意的!
李太醫因為上了年紀,半個時辰後,早已累得是氣喘籲籲。
蕭二回過頭:“杏花別院就在前麵,很快就到了。”
無奈,幾人隻能繼續跟上前麵的步伐。
皇上心裏氣得吐血:看在他可能快要死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前麵的杏花林中,大片潔白如雪的花朵壓彎了枝條,其中露出的點點翠綠色,更顯清新淡雅。
花樹之中,幾幢連接起伏的屋子粉牆黛瓦、古色古香。
“我家王爺就在前麵的屋子裏,奴才就先告退,不打擾諸位了。”
說完,蕭二就退下離開了,隻留下了後麵跟著的皇上、李太醫、小太監、皇上的四位貼身侍衛。
皇上眼神示意小太監上前,推開了屋子厚重的大門。
踏入大門,抬眼一望,皇上瞬間怔愣住了,這和自己心裏想像的不一樣啊!
隻見正堂前方的椅子上,端坐著一位俊美非凡的年輕男子:墨發如雲、膚色如玉、五官完美。
一身白衣翩翩,更襯得他如仙似畫!
隻是那紅潤的臉色,哪裏像是受了重傷快要死掉的人!
蕭王看向下方的皇上,平靜如水:“本王前些日子受了點驚嚇,腰受了點傷,就不能起身給皇兄行禮了。”
皇上:“無妨,朕帶了李太醫前來,為你診治。”
“本王府上自有太醫,就不勞皇兄費心了,若無其它事,就請回吧,恕本王不能起身相送。”
“既然李太醫來了,還是讓他給皇弟診治一番,好讓朕放心。”
蕭王笑了:“皇弟身體已無大礙,皇兄盡管放心。”
旁邊的李太醫,上前行了個禮:“王爺,皇上聽聞您受了傷,焦慮不安,特派微臣前來。”
蕭王沉聲道:“蕭一,送客。”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蕭一上前兩步:“屬下恭送皇上。”
“哼,不識好歹!”
皇上轉身,拂袖而去。
今天來這裏,最主要是查探一下蕭王的情況,現在看來,真是好得很。
真是好得很呐!
……
九閑居裏,慕容九剛從法華寺回來,看來慧明大師那裏是打探不到什麼消息了,自己還是尋個時間去一趟京都城外的十裏桃林好了。
不過去之前,得先回趟九閑居,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一下。
隻是在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正待要去的時候,宮裏傳來了消息,說是一年一度的才藝展示大會,要提前舉辦。
古代的所謂才藝展示大會,相當於現代舉辦的晚會,就是大家踴躍報名,紛紛亮出自己的絕活,然後讓台下的觀眾投票,誰的票數最多,誰就是大會的勝出者。
舉辦方會根據各人得票的多少,最終選出三位優勝者,對她們分別給予獎勵。
獎金很豐厚,又是出人頭地、一夜成名的好機會,所以每年都有不少自信的人報名參加。
慕容九以前都不在京都,所以沒有見識過這才藝大會。
隻是聽別人說起過,說是表演很精彩,競爭很激烈,如今剛巧碰上,所以她打算今年也去見識一下,看看熱鬧。
隻是距離才藝大會舉辦的時間,還有十天,而這十天裏又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見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人。
而這些人和事,又悄悄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