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一個酒會,我需要你把這本名單裏的每個人背得滾瓜爛熟,確保他們以為總裁能清楚記得每一個人。”

“你要去嗎?”白笙聽到自己也要出席時,不由微楞。

正常來講,以她目前的資質,她們是沒有資格去的,這次的酒會規模很大,各界的精英都會應邀前來。

“我當然去。”

王城嚴肅的表情,隻是不明白白笙為何如此發問。

她疑惑地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既然你也去,為什麼你不用背,又為什麼是必須去,為什麼總裁會讓她去。一係列的疑問讓她不知道問哪個好。

王城不愧靳言最得力的助手,一下子便明白了白笙的意思:“我提前幾天就已經背完了,現在的情況是——總裁缺的是女伴,而不是男伴。”

“而你,”王特助指著白笙繼續說,“總裁怕你關鍵時候不抵用,讓我必須隨行。”

白笙默然,對他豎起大拇指說道:“我忽然發現了你有當公公的潛質。”

王城惡寒,看來以後不能輕易得罪這個白笙才是,小丫頭記仇的很嘛。

這時候內線的鈴聲響了,白笙習慣性地拿起來放在耳邊。

“進來一下。”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隨後掛斷。

白笙眨眼,拿著話筒,悄聲問道:“他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王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昨日你是最後走的,總裁一直呆在公司,你沒發現?算了,不說了,快去吧。”王城衝她揮揮手,坐回自己的位子。

白笙站在辦公室外麵,推門進去。

“白笙,五分鍾之內,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靳言頭也沒抬地說道。

把她特意叫進來就因為這件事?

“你忘了,我喜歡瑪琪雅朵。”嬌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甜膩膩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是白柔,她怎麼來了?白笙的呼吸微微一滯。

瑪琪雅朵,在意大利濃縮咖啡中,不加鮮奶油、牛奶,隻加上兩大勺綿密細軟的奶泡就是一杯馬琪雅朵。瑪奇朵在意大利文裏是“印記、烙印”的意思。顧名思義,它的名字焦糖瑪奇朵就象征著甜蜜的印記。

“早上喝那麼甜,對身體不好。”靳言寵溺地刮刮她的鼻梁說道。

白柔聞言,親熱的勾住靳言的脖子,腳尖一蕩,鞋尖挨著他的褲腳一直向上,貓兒似的來回蹭。

白柔眼波流轉,像是才看到白笙一般,沒有害羞,反而大方地坐在靳言的腿上,宣誓她的主權,喚道:“姐姐。”

“總裁,我先去了。”白笙沒有看她,麵無表情地推推眼鏡,下去準備老板要的咖啡。

“怎麼樣?”王城巴巴地湊上來問道。

白笙拿了鑰匙,說道,“還能怎樣,現在淪為跑腿的。”

還沒到帝盛,在回來的路上白笙接到靳言打來的電話,“白小姐的鞋子壞了,你去el拿五到十雙的鞋來。”

“那咖啡……”

靳言打斷她繼續說道:“白小姐十一點就要出去,你最好在九點送到。”

白笙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抬手看表,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她抱著兩杯星巴克,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