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剛回到辦公室,就被他拽進茶水間,扣上鎖。靳言摟著她的腰肢,說到:“白笙,你在公司潛伏這麼久,是為了什麼?”
她氣息微亂,頭發絲沾上她的唇,白笙挑眉,但依舊強撐著笑道:“靳總你那麼聰明,自己猜啊。”
她沒想到靳言竟是如此直截了當。
“我大概知道是為什麼了。”靳言看見她微微發紅的眼眶,眸色一沉,說道:“你騙白柔說有會議,其實是想讓我趕她走,對不對?”
“你不也配合我演這出戲了嗎?”白笙沒有挑明他說錯了,而是繼續接下去他說的話。
靳言蹙了眉,反問道:“是又怎樣?”
“白柔知道了,估計傷心死了。男人就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白笙不禁嘖嘖。
“哦?是嗎,我還以為,你是醋了。”
玩味的聲音剛剛落下,刀刻般的薄唇便強硬的俯上,攻城略地般掃蕩著她口腔裏的每一處。
白笙沒料到他會來這麼一出,有些發懵,想要反抗,卻為時已晚,瞳孔開始放大,呼吸急促,沒過多久額頭上細細密密地冒出冷汗。
靳言才察覺到不對勁,掰開她,“蠢女人,連接吻都不會。”
此時的白笙慌張地看著天花板,四處張望門窗的位置,渾身抽搐,擱淺的魚一樣,嘴一張一合。
“你醒醒。”靳言拍她的臉,“白笙。”
靳言不曾想幽閉恐懼症發作起來著實有些駭人,他邊拍邊喚她的名字,看見她的眼珠子顫顫巍巍地轉動才鬆口氣。
白笙的大腦還是處於混沌狀態,什麼都聽不大清楚,隻是覺得一直有人在叫她。
當她看見靳言的時候,顫抖地用手蓋在臉上,淚水緩緩從指縫流出來,沒入鬢角,堅強而又脆弱。
靳言這才發現,白笙其實很瘦。
白笙把手放下,垂在身側,眼睛還是往常那樣犀利,好像剛剛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她淡淡的說道:“總裁,我還有工作,請自便。”
靳言同樣淡淡地應了一聲。
扭動手柄,空氣流通,白笙的頭發飄起,剛剛因為掙紮,頭發散了下來,她從抽屜裏隨便拿出一個捆紮的黃色皮筋,隨意地把頭發紮在腦後,清清爽爽的。
“白笙,一會兒和我一起去商場。”
白笙一怔,問道:“去商場?”
靳言冷笑一聲,說道:“我的助理需要包裝一下,我不希望給人說三道四的機會。”
白笙心裏咯噔一下,恬著臉問道:“那這錢……”
“從工資裏扣。”
白笙僵直身子,站在原地,對麵那人卻是很滿意她心疼的樣子。
靳言回到辦公室,叫來了王城,給他下了命令,“你去調查一下白笙我想知道所有關於她的信息,特別是出國之前的事。”
“是,總裁。”
“等等。”靳言皺眉,手指輕輕搭在額頭上,“還有白震的事,也一並查了。”
他總是覺得,她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