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奶奶的手術非常成功,這也是院長沒有想到會如此順利,雖然她知道沈淩一心想幹擾白筎嫣,在這樣的情況下作難白筎嫣,其實就是為了主任一職。
趙老院長遺憾地搖搖頭,沈淩是聰明過頭了,白筎嫣根本不會和她爭奪主任一職的,白筎嫣要不是自己非得讓她回來重拾信心,現在還在美國呢。
經過這麼些年的磨難,白筎嫣也成長起來,也成熟起來,豈會不識相地和沈淩搶飯碗。
趙老院長在心裏笑了笑,隨著沈淩的家人一起又去了病房看了看病人,術後一切正常,此刻,天已經黑了,趙老院長忽然想起什麼,走出了病房,在長廊盡頭,撥打著電話。
「你小子在哪裏,晚上來家裏一趟,我有事要交代你。」
「我在酒吧呢,好嘞,知道啦。」歡快粗大的聲音從手機傳了出來。是李卡德。
都市的夜晚火樹銀花,霓虹燈色彩闌珊。李卡德醉意朦朧。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喝酒,隻覺得今晚他隻想好好醉一場。
其實他自己是一個很嚴謹的人,除了在白筎嫣麵前嘻嘻哈哈以外,與外人都是很淡漠的。白筎嫣出國六年,他陪了五年,這是一個神秘的使命,是趙老院長分給他的特殊任務。
五年前他從日本學成回來,就在趙院長的醫院做醫院值班醫生。醫院有規定,新來的醫生都要做一年的醫院值班醫生,他興沖沖地開始了自己的執醫生涯,可是剛剛三個月過去,就被通知去院長辦公室。
他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哪裏沒有做好,闖下什麼不好的事情。他搜腸刮肚地想了一番,還是沒有,可是又不知道院長叫自己什麼事情,因為沒有特殊情況,全院上下幾千人呢,院長大人也不會去理會一個新來的院值,想到這裏,他隻好硬著頭皮敲開院長的辦公室。
辦公室隻有院長一個人,院長姓趙,大家都喊他趙院長。
已經六十多歲的趙院長,每時每刻都保持良好的修養。頭髮雖然已經花白,卻被梳得順溜光華,緊緊地斜貼在頭皮上,沒有一絲亂髮。一副有些深度的眼鏡下麵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微微帶著幾分慈祥的笑容。國字型的臉上鬍子被颳得乾乾淨淨。白大褂搭在寫字桌一旁的衣架上,自己一身休閑的耐克運動裝,一看就是下班之後準備去運動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李卡德。」
李卡德是第二次見院長,緊張得有的結舌。第一次見院長的時候,還是三個月之前初來醫院報到的時候,那時候院長連自己看都不看,隻聽了人事部的錄取彙報。所以說這次見麵,算是真正見麵。
「看了你的資料,這三個月工作還不錯,你年輕,是個可塑之人,家裏都是誰?
李卡德奇怪地看著院長,怎麼說著說著說到我的家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