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他早先做了再說。
現在,他懂得尊重,讓她做主。
隻是隱忍的耐力,讓他身體一陣一陣發熱。
時憶當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從他眼神就看出來,
隻要她答應了,就會立刻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時憶其實也在佯裝淡定,喉嚨輕顫,“傅霆洲,不如你說要睡我多少次,才願意幫蘇安?”
傅霆一直看著她,當然想立刻要了她。
但他要的不是及時行樂,
不然,讓她就範的方法多的是。
他何必忍得這麼辛苦?
傅霆洲喝了一口茶,
喉結滾動回答,“時憶,如果我是想要睡你,何必這麼複雜呢?”
時憶攥緊拳頭,
盡量聲音無異,“我答應了你的條件,方式重要嗎?”
傅霆洲輕笑一聲,“當然重要,我要的共度一生的人,一個我愛的妻子,一個給我生孩子的老婆。”
赤裸裸的表白。
男人說話時,也盯著女人的表情。
他笑了,因為看到了他想看到的。
“時憶,你為什麼不承認,你心裏一直有我?”
男人聲音溫柔似水,似乎要把女人揉進骨子。
時憶不是感動,而是茫然。
她握緊茶杯,回答,“傅霆洲,為什麼我們不單純地交易?你認為我們…真的還可以單純結婚,然後單純地過日子嗎?”
傅霆洲表情緊繃,
但依然保持耐性回答,“為什麼不行?兩個人的感情不是最重要的嗎?”
時憶諷刺地淡笑,“我們的感情?我不會跟你結婚,但我答應跟你在一起....”
“但期限是一年,你一定要讓蘇安順利離婚,然後司夫人不能為難她,更不能讓她把孩子打掉。”
傅霆洲忽然傷感地說,“時憶,對不起,我們孩子...保不住,我不是要補償你,而是想跟你一輩子。”
時憶聲音壓抑,“不可能。”
傅霆洲依然聲音溫柔,“我可以答應你一年的期限,但期間,你如果改變想法,我們就結婚。”
時憶沉默片刻,“這是你想法,希望你說到做到。”
她是說蘇安的事。
傅霆洲身體微僵,片刻後,“過來。”
這次,輪到時憶身體僵硬。
但她照做,坐到傅霆洲身邊。
然後手輕顫地,
僵硬地抬起手,想要去解開男人的領帶。
傅霆洲何嚐不想,立刻把女人撲倒。
“時憶,我隻是想你在我身邊,你好香.....”
時憶明白,這是要她主動,
或者想要她再次淪陷。
“傅霆洲,你要.....就可以,我不會拒絕的,這一年....你可以隨時要.....”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說這番話。
現在她很心急,蘇安情緒不好。
還有她肚子也等不及了。
傅霆洲摸著女人的臉,
聲音發沉,“時憶,不要說那樣的話,你是我愛的女人,你不想要可以拒絕....”
“這一年,我們正式交往,就讓一切順其自然,”
“我希望你不要逃避,我們像以前那樣開心地在一起。”
時憶知道,
他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她慢慢地陷入他的圈套。
然後讓她心甘情願,發展成他想要的結局。
男人把她摟在懷裏,即刻彼此身體升溫。
時憶沒有否認,對於男人依然是有感覺。
傅霆洲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
“時憶,你準備好了?”
時憶咬唇,點頭沒有回答。
但在男人想要吻她時,
她說,“我不希望更多人知道…這次的事,還有....我們不同居,你懂嗎?”
她不想讓傅家的長輩失望。
更不想叮當一場空歡喜。
還有,如果同居,她怕再次失心變得被動。
傅霆洲目光炙熱,呼出的熱氣,
幾乎要把她融化。
“好,但我們一起過周末可以吧?”
男人很開心,隻要她答應了,
那以後的發展就由不得她了。
時憶輕輕地點頭。
男人的吻很溫柔。
時憶很克製。
但男人很會撩,很快讓她的記憶湧現。
雖然,時憶沒有主動回應,
但她表現青澀,更讓男人動情。
分開這麼久,這種事男女都無法抵擋。
熱情,似火!
時憶從浴室出來,其實她心裏很難堪。
男人期間說了很多話,都在擊垮她的內心。
傅霆洲也穿好衣服出來,
走出來又把女人抱著不放。
“時憶,你還不承認,你心裏還有我嗎?”
過程不算和諧,但很火爆。
時憶雖然一直在壓抑熱情,
但她無法讓身體沒有反應。
傅霆洲抱著,又吻了片刻。
時憶意識到不對勁,推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