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回來的時候,就給時憶打電話。
他的話很直接,“時憶,我想你了,等會我到你公寓。”
時憶回答,“我去你那吧。”
傅霆洲心裏蔓延著喜悅,“好,我過去接你。”
“嗯!”
公寓樓下。
男人盯著女人上車,
半個月的時間,恍然一個世紀。
他們隻有道晚安,
如果他沒有主動來信息,女人一次也沒有主動過。
當初,他就知道時憶的性格,
但還是肆無忌憚地造次,讓她對他失望了。
如今的他,還真有些活該。
時憶性格穩定平靜,情緒更穩定。
即使心裏還有他,但也能隱忍互不相幹。
這種女人,要不是厚臉皮賴著,
他永遠也不會再有機會。
“怎麼不帶咪咪?”傅霆洲學聰明了,不會直接怒問。
時憶回答,“在子逸那邊,剛剛…我們一起吃飯的。”
傅霆洲看著女人係安全帶。
他壓抑著情緒,想要抱著女人,狠狠地吻個夠。
“開車吧。”時憶看到男人在發呆。
傅霆洲跟瀟振陽處理完官司的事,在米國多待了幾天。
他忍住了去抱女人的心,
調侃問,“怎麼不關心,我在那邊幹什麼?”
時憶愣然幾分,看向男人期待的眼神。
她沉默片刻,反問,“我為什麼要問?”
傅霆洲看到女人說話的紅唇,意識有些混亂。
他聳聳肩,“確實,我們就這樣挺好的。”
互相不管對方的私事。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想要的是,時憶會擔心他,
像普通情侶那樣查崗。
這樣他才覺得,被她重視。
但傅霆洲還是忍不住說,“我過去處理一些法律上的問題,”
“…必須要我親自在場,現在她,已經沒有資格見叮當。”
他盯著女人的表情,
希望看到女人,他所期待的反應。
時憶隻是淡淡回答,“你的私事,不用向我彙報。”
傅霆洲愣然了好幾秒。
心裏的失落蔓延。
在奶奶的葬禮,他也期待時憶出席。
但他沒有看見時憶出席。
在出差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等女人,會問他在幹嘛。
但是沒有。
他從未對任何人,這樣花心思和耐心。
一路無言。
別墅。
“今晚到主臥睡吧,我在主臥給你安排了書房。”
時憶沒有拒絕,
走進主臥,看到隔開的書房,感受到了男人的用心。
“喜歡嗎?”
“嗯。”
彼此認定的關係,吃完飯就各自工作。
工作完成,她就去洗澡。
等到她出來,男人已經在大床等著她。
她上去,男人握著她的手那刻,
腦海洶湧畫麵,已經讓他迫不及待。
時憶以為,他會直接進入主題。
但他沒有。
而是拿出手機,解釋,“裏麵都是我親自拍攝的,處理完事情,我在B國呆了兩天,拍了不少叮當的視頻。”
時憶看著視頻,心情自然好了起來。
都是叮當在花園奔跑,然後開心笑的樣子。
男人看著女人誘惑的笑顏,
聲音沙啞,“如果你想過去跟我說,我讓方浩安排。”
他說話時,把女人摟在懷裏。
時憶還沒有回答,已經被男人的火苗包圍。
傅霆洲在最後關頭,
隱忍在她耳畔低語,“我想...可以嗎?”
時憶被他吻了那麼久,一直沒有拒絕。
完全沒有想過,
他居然還會詢問她的意見。
忽然,男人把燈都關掉了。
他聲音很是動情,“現在沒有關係了,你看不見我...或許你會更好一點。”
女人對他的冷淡,他不想看見。
隻想在黑夜,發泄他無盡的思念。
時憶沒有隻是“嗯”了一聲。
男人如猛虎下山。
時憶確實喜歡在黑暗中。
她可以不用隱藏情緒。
男人在途中問,“需要我開燈嗎?”
時憶溢出聲音,“傅霆洲...”
“我喜歡你叫我阿霆。”
時憶知道,男人在看她。
在黑夜中對視,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但似乎,又看到對方那種炙熱眼神。
時憶記得,
在他們關係最好時,
每次,他們最動情那個時候...
她會情不自禁喊他“阿霆。”
男人從來沒有刻意說起,沒想到....
時憶的話哽在喉嚨。
這個時候,她好像叫不出來。
男人可能等著有些失落,就跟她互動了一會。
“時憶...我喜歡你以前那樣,跟我做的那種狀態。”
“不如…我們可以不結婚,但順其自然,要個孩子吧!”
他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但有個孩子,女人肯定不會想著離開他。
時憶聞言,心頭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