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白凝眉,示意他不要挑事。
陸哲冷眼看著司慕白,諷刺道,“司慕白,不在家陪著蘇安,跟她結婚了...你還想過著以前的生活?”
司慕白冷眸掃過去,“管好你自己。”
陸哲吃癟,但還是不服輸,“要是我發現你,還敢跟以前那些女人有染,我絕對...”
霍少欽嗤笑一聲,“陸哲,我們都是等死的人,就別操心別人的事。”
陸哲表情很不爽,更多是不甘心。
現在他已經為之前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他此刻也不敢喝酒,一直在喝白開水。
而且還戴著口罩。
傅霆洲靠著沙發閉著眼睛,笑了。
“對,我們這就慕白一個正常人....我們三個都是等死的人。”
他實在太焦慮了,喝醉了就說胡話。
這可不像傅霆洲啊,他們聽到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霍少欽放下酒杯,“大哥確實活該。”
傅霆洲冷笑,“對,我就活該。”
司慕白歎息,“老傅,我送你回去吧。”
傅霆洲吐出煙霧敞開的紐扣,露出誘人的胸肌。
要是小姑娘見到他,加上他的容顏,都願意吃虧包養他。
司慕白覺得氣氛太沉悶了,調侃說,“老傅,你為什麼不用美色去勾引時憶,就你現在這個狀態誰不心動?男人見到都心動了。”
他說的男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霍少欽就是嘴毒不饒人,“可惜時憶不是這麼俗氣的人。”
傅霆洲冷睨霍少欽一眼,他也不管麵子了,開始了吐槽模式。
“我對時憶還不夠好嗎?我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從來沒有這麼費盡心思討好一個人..”
“但她為什麼就不心動呢?就算是石頭...也該焐熱了吧,”
“記得之前...我們天天都做,她每次都能害羞...我最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
“可是現在...她就像完成任務一樣,我看不到她歡喜的樣子,”
“她每次都咬牙忍著....是不是我技術真的退步了.....”
霍少欽聽到咬牙切齒,就差上拳頭揮過去。
陸哲聽著也不好受,
想到蘇安跟司慕白在一起,他也是恨得牙癢癢。
司慕白還笑著回答傅霆洲的問題,“女人跟男人不同,要是有了矛盾..會長時間回不去以前的狀態,”
“你既然都堅持這麼久了...你也不要介意繼續加油,女人嘛....你給點耐心就好。”
其實他不敢刺激傅霆洲。
時憶現在是女強人。
就連蘇安跟著時憶幹事業後,她身上光都讓司慕白,有時感覺了差距。
因為他一直在學校混日子,算是對事業沒有任何造詣。
更何況是時憶,要是她狠起心來,就像蘇安說的男人就是牽絆。
她們沒有男人一樣活得很精彩。
傅霆洲笑了,因為醉意笑得眼淚都出來。
陸哲忽然冒出一句,“現在給她打電話不是正好。”
司慕白進門後,就對陸哲冷眼相對。
這次看向陸哲的眼神,終於少了一些怒色。
他們心裏都明白,要是沒有傅霆洲,他們不會再坐在一起。
畢竟大家還是親戚呢。
他也跟著附和,“對,你不如給時憶打電話吧,她跟蘇安在一起,估計現在也是在喝茶聊天。”
傅霆洲還真的拿出手機,看來真的隻有司慕白懂他。
“你幫我打。”
司慕白指著自己,反問,“不好吧?”
傅霆洲醉酒的眼神盯著他。
最後他隻能接過手機,打通時憶的手機。
陸哲心裏隻有羨慕,問,“老表,你假醉的吧?”
傅霆洲沒有回答,隻是閉著眼睛吐煙霧。
司慕白聽到“喂”一聲,趕緊笑著說,“時憶,我們在俱樂部,老傅呢...喝醉了,我們也喝了酒,”
“今天,大家都沒有帶司機出來,你方便出來接..老傅嗎?”
“我也趕著回去,但他喝醉了..我也走不了。”
時憶這時已經回到公司,因為之前周總接了一個品牌訂單。
她跟蘇安衡量後,利潤非常可觀。
對方要的是花珀擺件,極光和舒俱來高端設計款首飾。
時憶非常感興趣,手上很多設計。
但要親自跟客戶見麵,然後敲定款式。
蘇安因為懷孕,吃完飯已經回去。
她此時有些為難,因為她在改設計的一些細節。
最近她心情也很壓抑,打算趁著出差放空一下心情。
不過最後,她也沒有拒絕。
“你先回去吧,蘇安已經回家了。”
“好好,除了蘇安的話,你的我一定聽。”司慕白調侃道。
時憶現在唯一安慰的是,蘇安婚姻穩定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