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子逸目前身體也穩定,公司也很有前景。
掛了電話,司慕白看到傅霆洲醉酒的樣子。
想到時憶成熟穩重,就有點為傅霆洲擔心。
時憶已經不是小姑娘,不是跟鬧就有糖吃。
“老傅,時憶答應過來,你趕緊去洗臉醒醒。”他提醒傅霆洲。
傅霆洲沒有動。
霍少欽心裏煩躁不已,站起來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了。
同時。
時憶剛想關電腦,陸南堰就走了進來。
“幹嘛,不是說加班,明天要趕飛機嗎?”陸南堰看到她關電腦,不明所以。
他有點不爽,因為她最近都不怎麼找他。
時憶回答,“我有點急事,剩下的到那邊修改也行。”
陸南堰眯著眼睛,“你不會去見傅霆洲吧?”
“最近你準時下班,是不是跟那個老人複合了?”
他語氣非常地不爽。
時憶也沒有隱瞞,“傅霆洲喝醉了,我去接他。”
陸南堰咬牙不爽,“你是一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掉價,男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你是缺男人了嗎?”
時憶怒眼掃過去,警告他,“這是我的私事。”
陸南堰也不敢太過分,隻能悶氣地跟著她下樓。
“去哪裏接?”
“皇城。”
“你是不是傻,那裏可是天上人間,要什麼清純幹淨的小姑娘都有,”
“你覺得,他去那玩單純嗎?”
司機在旁邊也聽到了,問 ,“時總,是要去那邊嗎?”
“嗯,我去接個人。”
司機微微笑,看著陸南堰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
陸南堰隻能生氣地,看著時憶上車離開。
會所。
司慕白居然將傅霆洲扶下來,還有一個時憶不熟悉的人。
但之前見過,就是那次司慕白舉辦的聚會。
打牌那次,這個男人也在。
他好像跟司慕白熟悉一些。
時憶可不是第一次,見傅霆洲喝酒的樣子。
看到他狀態,她就明白。
傅霆洲不至於醉到不認人那種。
司慕白笑嘻嘻說,“他們都走了,剩下我們仨,我們隻能把老傅也帶下來。”
時憶道謝,“謝謝。”
她讓司機過去扶著傅霆洲。
司機打開門,幫忙一起把傅霆洲扶上車。
司慕白和另外一個人,跟時憶道別也跟著離開。
時憶上車,就看到男人戴著她送千年沉香木珠。
酒香加上沉香獨特的香味,還有傅霆洲半扣的襯衣。
其實看著很能撩動人心。
男人閉著眼睛向她倒過來。
時憶驚奇發現,
男人居然也帶了一隻,跟她一樣的極光四色達碧茲天眼貔貅。
而且貔貅的頭,還有一層金多多金牙。
她看著貔貅記得有一批,就是這個頂級級別的。
當時周總說,要拿走一個送朋友。
原來,就是來了傅霆洲這裏。
還有他之前手鏈,就是跟這個貔貅一套的。
傅霆洲趴在她懷裏,感覺很奇怪。
他低聲溢出一句話,“頭疼。”
時憶沒有推開男人,
聽到他說頭疼,伸手在他太陽穴按摩。
男人的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時憶幫了他按了幾下,感覺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就把男人推開,“你坐好一點,怎麼會喝這麼多?”
男人就靠著座椅,閉著眼睛。
時憶看到他滿臉的通紅,記得他喝酒不臉紅的。
難道今晚真的喝了很多?
傅霆洲開始,又在扯開袖子的紐扣,
然後把袖子擼高。
襯衣就扣本來三顆沒扣,現在又被他扯開一個。
此刻,他幾乎把胸肌露了出來,
看著讓人有些臆想連連。
時憶看到他還想扯開紐扣,
伸手阻止,“還沒有到家呢。”
傅霆洲喘著粗氣,睜開眼睛。
眼睛都是血絲,應該是熬夜又喝了酒。
這次才會不勝酒力。
他看著女人,
有些不滿地說,“時憶,為什麼你的眼神這麼淡漠,我跟你的關係....”
“你應該看我,很深情...才對。”
時憶萬萬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
尷尬地瞄向司機。
司機大叔雖然是過來人,
但這樣聽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隻能佯裝咳嗽起來。
時憶當然知道怎麼回事,
男人的手又抱在她的腰身。
瞬時氣氛有些曖昧....
“別這樣,還在車上呢。”
男人什麼也不管,咬住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