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係,隻能說是共生。
很明顯,韓飛回山下探查情報的舉動是對的。
在少室山腳下的一個村落處,韓飛決定稍作停留。他打算從這些鄉親口中了解一些關於少林寺的事情,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在村口的一家小酒館裏,韓飛找到了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農,臉上皺紋深刻,雙眼微微透露出些許世故和滄桑。老農正手持酒杯,一臉的沉思。
下酒菜就是簡單的幾根蘿卜絲,樸素又寒酸。
韓飛走上前,禮貌地與他打了聲招呼。老農抬起頭,眼中露出警惕之色,但在韓飛展現出誠意之後,警惕逐漸化作友善。
畢竟,醬豬頭肉太好吃了。
老農再怎麼著也不敢跟這位出手闊綽的作對。
“聽說,少林寺近日發生了些事?”韓飛試探性地問道。
老農放下手中的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憂慮,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不知閣下從哪得知此事,但事情確實如你所言。數日前,少林寺的玄苦大師,被一名蒙麵人襲擊,如今已經駕鶴西去。”
此人談吐……有些不對。
韓飛壓下疑惑,決定先獲得想要的情報。
“時間呢?發生的時間呢?”
“昨天晚上。”
韓飛心中一驚,未料到少林寺發生大事的時間這麼巧,他追問:“那蒙麵人又是何人?”
老農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那人行事飄忽如風,殺人後不留半點痕跡。整個少林寺現在都在高度戒備,這幾日,連我們這些山下的村民也難以上山。”
韓飛沉吟片刻,又問:“那玄苦大師平日如何?會與人結怨嗎?”
老農歎了口氣:“玄苦大師為人正直,深得眾僧敬愛,也深受我們這些山下村民的尊敬。至於與人結怨……在武林之中,誰又能說清楚呢?”
韓飛點點頭,心中琢磨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老農又道:“您是想上山求機緣?現在的少林寺,仿佛一口即將爆炸的火藥桶,藏經閣更是如此。你若是想進去,建議還是三思而後行。那些武僧,因為玄苦大師之死,現在都焦躁不安,生怕秘籍落入外人之手。”
韓飛心中有些不忍,玄苦大師的死,顯然讓整個少林寺都陷入了一種不安的氛圍。而他,正好成為了那根即將引爆火藥桶的火星。
離開酒館後,夜色已深。韓飛站在小徑上,凝視著那座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神秘和寧靜的少林寺,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而那老農卻並沒走太遠。
“老朽是此間村長,給您修書一封,或許有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