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宮之中,蕭佩宜喝著茶看宮紫商擺弄手上的武器。
“姐姐做出的武器真是精巧。”
宮紫商歎口氣道。
“精巧又如何,父親也不會正眼看我。”
蕭佩宜將茶杯放在桌上,開口道。
“隻要自身能力夠強,又何須用他的目光來證明。”
宮紫商笑得有些苦澀,因為她是女孩,在這宮門之中生出不少風言風語。
大家都知道,商宮主的位置,是為小少爺留下的,她不過是幫弟弟管理,這個宮主,沒幾個人承認。
看著手上的武器,她年少時用逃課反抗過父親,但是影響微乎其微。
在十年前那場宮門浩劫前,商宮是宮門之首,父親受傷後,商門逐漸沒落。
因為她和宮子羽走得近,還生出不少風言風語,說商宮現在寧願跟在羽宮身後跑。
這些謠言對宮紫商的傷害尤其大,說她不學無術花癡,整日追著金繁自降身價。
蕭佩宜認為這是一派胡言,紫商姐姐接手商宮後,也製造出很多殺傷力大的武器,在她手中商宮也在慢慢恢複。
那場浩劫讓整個宮門都受到重創,人們隻是挑著脾氣好的宮紫商欺負,蕭佩宜每次聽到都要幫她反駁回去。
宮紫商往羽宮跑,最初是為了陪伴孤單的弟弟,宮子羽在蘭夫人過世後,多虧姐姐的陪伴和照顧才走出陰影。
人們不懂,隻加工表麵看到的瑕疵,不在乎真正閃著光的內裏。
宮紫商也覺得話題太過沉重,就開口道。
“不聊這個了,話說宮子羽最後一關,試煉內容要比其他的難吧。”
蕭佩宜思索一會開口道。
“分情況,若是對心機深重自私自利的人來說,很難,但是宮子羽這樣的心性,應該很輕易。”
宮紫商疑惑問道。
“到底是什麼樣的試煉內容?”
她聽到蕭佩宜緩緩開口道。
“以人鑄刀。”
…………
宮子羽看著石碑上的內容,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金繁反倒輕鬆,他開口道。
“我這條命,就是為執刃留下的,如今能幫執刃通過三域試煉,也算值得。”
宮子羽搖搖頭,他從來沒想過最後的試煉會是這個。
怪不得,當初宮尚角的侍衛跟隨他試煉後,再就沒出現過。
以人鑄劍,宮子羽不願意嚐試,就算是通不過試煉也罷,若是踩著忠仆的鮮血走上執刃之位。
這位置他也坐的不安穩。
金繁開口勸說道。
“已經走到這一步,執刃不能前功盡棄啊。”
宮子羽卻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開口道。
“這規矩本就不合理,就算不按照此方法,我也能鍛造出通關的利刃。”
金繁說不出的心情,看著宮子羽的堅定道。
“我陪著執刃。”
他自小就被老執刃調到宮子羽身邊,最是了解他的心性。
這最後一關,既然宮子羽不退縮,那他也沒有退縮的理由。
隻要和他一條路走到黑,總能見到明亮的曙光。
…………
雪宮。
宮遠徵給蕭佩宜係上厚披風,她整個人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像是雪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