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當犀利的問題。

蘇玉心中微微吃驚,誰能想到這位老人看著已經病入膏肓的枯瘦模樣,

結果光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就將外界的動向全都了如指掌。

從自己出現在江白琴身邊到現在,不過才過去了一天多,

自己明顯是的資料就已經被對方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雖然也有占據主場優勢的原因在,但這也足見這位老人的恐怖了。

對此,蘇玉的回答是……

他歪了歪頭,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狀,用著清澈愚蠢的眼神,和床上的老人對視著,

隻差把呆萌兩個字寫在臉上,讓人懷疑他下一刻會不會就開口“阿巴阿巴”。

“嗬嗬,別緊張。”

江晁人畜無害的笑著,寬慰道:“雖然我對你是怎麼一天之內,

就讓那丫頭對你這麼看重的很好奇,不過老頭子我思想很開放的。”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一個糟老頭子也不會過多幹涉,”

話語平和,搭配著那副慈祥和藹的表情,仿佛真的是一位貼心的長輩般。

然而蘇玉心中卻已經打起了警惕,開局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後再寬慰自己,

這種情況下,一般真正的殺招都是在後頭。

果不其然,下一刻江晁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情帶上了幾分冷冽,

開始給眼前的年輕人施加壓力,

“別的事情呢,老頭子我都可以不在意,但那丫頭畢竟是我的孩子,”

“有一件事,我總歸是要了解清楚的,這也是為人父母的苦心嘛。”

江晁說著,語氣變得沉重,不給蘇玉任何的反應時間就氣勢十足的喝問道。

“小子,你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選擇的接近那丫頭?”

若是平時,江晁絕不會用這種直白的逼問方式,他更願意將事情徹底調查清楚後,

直接心中做出判斷,采取措施。

但可惜,正如他所言,現在的他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容不得他悠悠哉哉的處理,

對於這種突兀的出現在江白琴身邊,來路詭異的少年,他心中已然提起了萬分警惕。

他沒有開口威脅什麼,真正打算要出手的話,威脅的話語完全沒有絲毫作用。

如果蘇玉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無論如何他也要在臨死前,

將這個可能成為江白琴破綻的存在排除!

這一回,蘇玉能清楚的感知到,江晁話語中的分量,以及眼神中壓抑極深的殺意。

他沉吟片刻,還是決定鄭重的回答這個問題。

“江總,我隻能說,我對她沒有惡意。”

想了想,蘇玉又補充了一句:“嗯,也不會去做對她不利的事情。”

話音落下,江晁的眉頭緩緩皺起,宛若鷹隼般犀利的目光在蘇玉身上來回打量,

審視著蘇玉話語的可信度,蘇玉就這般平靜的與其對視,沒有絲毫退讓。

好半晌過去,江晁臉上神情緩緩收斂,再次露出了那副和藹的微笑。

“這樣就好。”

他輕輕點著頭,仿佛真的相信了蘇玉的話,對蘇玉放下了警惕心般。

說完江晁不再言語,緩緩仰躺在了病床上,沒過多久就呼吸均勻,好似睡著了般。

蘇玉想了想,也沒有離開的打算,直接在病房內找了張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