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晨澤忽然發出一陣爆笑聲,笑聲猙獰且刺耳,宛若惡魔的的狂笑。
“那你告訴我,你這些來到底在做什麼!?”
“你拚命討好老頭子,拚命展現自己的才能,你到底圖的是什麼?!”
聽著耳畔好似野獸般的嘶吼聲,江白琴隻覺喉嚨被什麼東西堵塞住了,
解釋的話語徹底卡在了嘴邊,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吐出。
“二,哥……”
少女的聲音細若蚊吟,簡短的兩個字,卻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別叫我二哥!”
江晨澤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少女的臉上,
劇痛感襲來,隨著而來的是腦中一陣劇烈的嗡鳴聲,
這巨大的力道,險些讓江白琴當場陷入昏迷,她隻覺腦袋一陣陣的脹痛,
整個人的意識都變得昏沉。
“二哥……”
“我說了,別叫我二哥!!”
江晨澤再也克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倒在地上的少女一陣拳打腳踢,
發泄著壓抑許久的不滿,每在少女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他心中的火氣便能削減一分。
直到江白琴被毆打得隻能蜷縮成一團,全身上下都傳來骨頭散架般的疼痛時,
江晨澤終於停下了手。
不是他心中的憐憫心發作,他隻是不想讓少女就這樣輕鬆的死去。
接下來的折磨,才是他對江白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試圖染指江氏的臭丫頭,真正的報複。
所以哪怕是在方才的毆打過程中,他都刻意收了力道,沒有讓江白琴陷入昏迷。
“從今天起,我江晨澤沒有妹妹。”
“至於你,江白琴,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冷冷的吐出最後的話語,江晨澤不再去看地上的少女,轉過身開始做著最後的準備。
金陵的這場大雪,來得很是時候。
讓這處本就人跡罕至的工廠,徹底不會有人經過。
作為江白琴的骨灰盒,最合適不過了。
透過大開的工廠大門,屋外白茫茫一片的大雪,照亮了工廠內部的一角,
將江晨澤的身影投射在了工廠的牆壁上,好似一頭,真正的魔鬼。
“你知道嗎,汽油的凝固點,是零下六十度,”
“所以哪怕是在這樣的雪天,也不會被凍住。”
“那麼天才的你,應該不至於連這個常識都不知道吧?”
江晨澤一邊忙碌,一邊自顧自的說著,
似乎是說給少女聽的,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在他身後不遠處,少女已經如同一具死屍般一動不動,她的眼神徹底失焦,
除了身體上的疼痛外,精神上的巨大衝擊,才是讓他徹底沒有了求生欲望的真正原因。
“嗬,已經聽不見了嗎?”
江晨澤冷冷一笑,火苗在他手中亮起,隨手將倉庫一角的汽油點燃,
他這才慢悠悠的轉身離去。
在工廠大門口前,江晨澤停下了腳步,最後回頭望了身後倒地不起的少女一眼,
忽地一笑,笑容平和又燦爛。
“這就當作,我送你的臨別禮物吧。”
“一場煙花。”
“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