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點綴的飾品閃閃發光,一頭秀發特意打理過,襯托得少女的氣質冷豔高傲,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步而來,一時間成為了宴會的中心,好似一位冰山女王。
江白琴麵帶和煦的笑容,然而眼神中的冰冷卻毫不掩飾,
笑,是因為今天是那死老頭的壽宴,給賓客一些尊重。
冰冷,是給心懷不軌來此的豺狼們警告,
莫要以為,沒了那個死老頭,江氏從此就軟弱可欺了!
江白琴一邊走著,目光一邊從場中眾人身上掃過,
但凡是氣場較弱,心智不夠堅定,卻又心懷不軌者,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
再聯想到江白琴的過往事跡,氣場上就先弱了三分!
按理來說,正常的壽宴流程,定然是先有老壽星上座,
來訪的賓客再各自獻上一份禮物,表示祝賀,隨後的流程再因人而異。
然而今日這場壽宴,江氏老爺子卻遲遲不到場,眾人等了半天,
隻等來了江氏的大小姐,這賀壽的流程完全無法進行下去。
若這是一場普通的壽宴,這會難免就會有人站出來詢問,但如今宴會廳內眾人誰不知曉,
這場壽宴祝壽是假,窺探江氏虛實是真,而且場中還多出了很多不明人物,
故而誰也不想做那個出頭鳥,一時間場內氣氛出現了詭異的寂靜。
蕭澤勳目光古怪的在會場內眾人身上來回打量,待到江白琴路過自己身旁時,
他略一思索,便打算主動開口詢問,打破僵局。
然而他剛一有所動作,身旁蕭震立刻伸手攔住了他,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兒子能力方麵倒是不錯,就是這心性,還得磨練。
蕭震這次特意帶上他來此,也有讓他見見世麵,仔細體會體會這些大家族交鋒的“凶險”!
江白琴一路走到會場中心,沒有一個人主動與其打招呼,
就連往日裏表麵上關係莫逆的集團老總們也全都保持了沉默,
選擇靜觀事態發展,正好,江白琴今日也沒有繼續與他們虛與委蛇的打算,
反正隻要江氏撐過這一關,倒不下去,放眼整個宴會廳,哪一個不會是朋友?
來到宴會廳的中心,看著主座旁擺著的兩把交椅,江白琴心領神會,
看來那死老頭這次,是打算把所有底牌都搬出來亮一亮了。
接過一旁侍從遞來的麥克風,少女臉上掛起大方得體的笑容,
目光在場中環顧一圈,對上那一雙雙惡狼般閃爍著綠光的眼睛,
她眼中寒意內斂,笑容反倒是更加真摯了幾分。
“今日是我江氏董事長,我的父親江晁的六十大壽,很感謝各位‘特意’賞臉前來祝賀。”
“雖然場中貌似有很多不曾見過的新麵孔,但遠來是客。”
“隻要是帶著真心誠意前來祝賀我父親大壽的,我江氏一概歡迎。”
客人來了,有甜棗,
野狼來了,有大棒。
“我知道近來有些有心人在金陵大肆宣揚,聲稱我父親大限將至,
正好也趁此機會向各位澄清,我父親身體十分健康,無需各位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