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兵一時氣憤,就要拉一票人馬過來要滅掉向世傑的勢力,但還沒等他的親信打出去電話,就被趙誌遠給攔住了,趙誌遠說道:“阿兵,現在,救受傷的兄弟們要緊!”說罷,趙永誌還用力的按了按於兵的肩膀。
於兵抬頭看著趙誌遠,看到了他眼裏深藏著的怒火,於兵漸漸的平靜下來了,對了,向來把兄弟看作比自己的命還重的大哥,怎麼會輕易的放了向世傑呢?想到這裏,於兵趕緊對著他身邊的亮子說道:“快,先帶上受傷的兄弟們去醫院。等等!”於兵又叫住了亮子,看了看趙誌遠,然後又對亮子說道:“你先帶著受傷的兄弟們遠遠的跟著我們,我想,我們需要找個地頭蛇。”於兵說的是楊誌軍,在他想來,楊誌軍可以說是算的上和趙遠誌一樣的豪傑了。
趙遠誌也有些奇怪的看著於兵,說實話,他也並不知道於兵想要幹什麼。於兵看著趙遠誌一眼的疑惑,笑了笑,雖然他此時的笑很難看。
“楊誌軍讓人救過我們,我想這個時候去找他幫忙,他不會拒絕的。而且,向世傑也算是他一手帶起來的,現在向世傑對他不利,他不會坐以待斃的。”於兵解釋道。
趙遠誌暗道一聲有理,然後對著亮子說道:“把受傷的兄弟分在你車裏幾個,沒受傷的兄弟照顧著點兒他們。跟在我們後麵。”
亮子道聲明白,然後鑽進了汽車。
於兵和趙遠誌坐進了一輛汽車,然後七輛汽車又重新開回了Y市。
由於於兵並沒有楊誌軍這邊的聯係方式,但他記得楊誌軍別墅的位置,所以,無奈之下他隻好不打招呼直闖了進去。
剛到別墅附近,他們的車隊就被攔住了,路上隻有三個人,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麼,但趙遠誌和於兵都清楚,他們身上都藏有器械。
“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兄弟來訪,還請報上姓名。”當中的一名漢子一邊謹慎的走過來,一邊問道。
於兵按下了車窗,然後微笑著說道:“兄弟,煩請通報一聲,我要見你們楊老大。”
“見楊大哥?”來人回頭看了看他後麵全神戒備的兩個兄弟一眼,然後又小心的問道:“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我好讓下麵的兄弟去通報一聲。”
“於兵。”於兵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後看了看趙遠誌,見他微微的點了點頭,他又說道:“還有我們大哥,趙遠誌。”
“於兵?”漢子眼睛閃過一絲怨恨,但並沒有多作為難,隻是提起衣領對著耳機說了幾句話。說完後,他側身閃到了一邊,說道:“於老大,趙老大,請,不過,”他頓了頓,看了看後麵的車輛,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倆進去可以,不過後麵的車輛……
“兄弟不用為難,就我們一輛車進去,可以吧?”趙遠誌為了表示他並沒有惡意,主動說道,然後又對著開車的兄弟說道:“和後麵的兄弟說一聲,他們就在原地停著,我們進去!”司機答應了一聲,提起車裏的對講器,把趙誌遠的話告訴了後麵的車輛。
年輕人見趙遠誌挺“懂事”,也沒有為難他,向後麵擺了擺手,道中的兩個兄弟閃到了一邊,讓趙遠誌的車開了過去。趙遠誌的車剛開過去,兩個人就又擋在了路中,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別墅裏的楊誌軍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他正坐在沙發上,就等趙遠誌過來了,下麵兄弟通報的時候,他不禁看了眼李俊威,感覺自己有這麼一個得力助手,真是天助我也。
趙遠誌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進到了別墅裏麵,雖然別墅已經經過處理和打掃了,但常年在刀尖的滾爬的趙遠誌還是能看出別墅的傷痕。看到楊誌軍已經站起來了,他急忙前走幾步,伸出了手,但還沒到跟前,就讓一邊的宋海豐給攔住了:“趙老大,實在不好意思,楊哥最近受了重傷,能出來迎接二位已經實屬不易,我想,咱們都不希望看到我們楊大哥再受傷了吧?”說完,宋海豐還深深的看了眼跟在趙遠誌旁邊的於兵,於兵也知道自己現在算是有求於人家,於是,便從趙遠誌身後走了出來,站在了趙遠誌旁邊,說道:“楊老大,當初我們各為其主,小弟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包涵。”說罷,衝著楊誌軍深深的鞠了一躬,他這一舉動,雖然宋海豐還有些不滿,但也不得不佩服,能屈能伸,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