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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蘇走到別墅門口,隻聽得從餐廳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應該是林薔摔碎杯碟發出的聲音,想到方才她那麼不可一世,玉流蘇隻覺得說不出的解氣。隻是可惜了那麼高檔的餐具,這一摔可摔碎不少錢!
說起來也好笑,那林薔一開始說自己是保姆,可到最後,反倒被陸涵當成了保姆使喚,這可真是莫大的諷刺,也難怪林薔脾氣會這麼大,估計是氣瘋了。
對方越是氣,玉流蘇就越是覺得爽快,直到上了車,她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涵扭頭看她一眼,明知故問道,你笑什麼?
玉流蘇一邊笑一邊擺手,沒笑什麼!
陸涵發動引擎,又瞥了玉流蘇一眼,“同學,做人思想不能太陰暗了。”
玉流蘇瞪他一眼,教訓起他來,“到底誰陰暗?人家好歹是你相好的情人,你怎麼能這麼對她?擔心傷了人家的心就再也不理你了!我看你還是把我送到公交站牌就回來吧,好好哄哄人家。”唉,由這件事可以看出,做他的女人真的很可憐!
“囉嗦!”陸涵冷哼著,將車子開出別墅。
玉流蘇懶得再勸他,扭頭看向窗外。
安靜的車室顯得莫名狹仄,空氣裏有淡淡的馨香,是從副駕駛座上的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同於林薔灑的香水,那香氣自然而甜美,是少女才有的幽幽芳香,那種香氣,比任何東西都要刺激男性的荷爾蒙,陸涵隻感覺自己的心被莫名撩了一下,癢的難受。
他忍不住從後視鏡中看她,隻見她一張未施粉脂的小臉素淨而又美麗,宛如一朵出水芙蓉,綻放出清麗幽然的美。她將一頭長發紮成馬尾,給人很清爽的感覺,打扮也很簡單,淺綠色的棉衣,黑色小腳褲,卻顯得明豔焯約,讓人無法忽視。陸涵不是沒見過長得美的女人,可他覺得玉流蘇的美是不一樣的,那是一種不加修飾的,無需雕琢的美。
紅綠燈的時候,陸涵踩住刹車,鬼使神差般地傾身過去,吻住她的紅唇。
她的唇柔軟嬌嫩,像是汁嫩鮮美的櫻桃,又像是可口的果凍,讓他一吻就停不下來,他吸允著她的唇瓣,不時輕咬一下,像是著了魔,又像是上了癮,箍著她腰身的手一個用力,讓她綿軟的身體緊緊地貼向他。
玉流蘇瞪大眼睛,一張臉因為缺氧迅速漲紅,她沒想到他會突然吻她,所以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他的長舌霸悍地撬開她的貝齒,傾入她的口腔,她才想到反抗,她推他,可他卻將她抱得更緊,她被他吻的不能呼吸,又被他箍的喘不上氣,整個人猶如漂到岸上的魚,她感覺自己像是要死了,哪還有力氣掙紮,最後一雙手無力地垂下去,由著他為所欲為。
看她變得柔順下來,陸涵男人特有的自尊心一瞬間得到最大的滿足,他用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吻她吻的更深,狹仄的車室裏響起一陣陣曖昧的聲音。
就在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後麵突然傳來一陣陣汽車鳴笛的聲音,紅燈早已變成綠燈,緊跟在後麵的車子已經等得不耐煩,更有騎著摩托車的年輕男子經過,看到兩人親熱,起哄地吹起口哨。